【三重伊勢志摩】志摩西班牙村 – 以西班牙文化為主題的大型遊樂園
-
更新日期 2026-11-04 位於三重縣伊勢志摩地區的志摩西班牙村 是一座以西班牙文化為主題的大型遊樂園 園區建築仿造了西班牙的傳統街道、廣場與城堡
並提供雲霄飛車之類的剌激遊戲,玩累了,也可欣賞舞蹈表演、花車遊行與音樂劇 是一座結合主題樂園與異國文化體驗的觀光設施 志摩西班牙村
西班牙村的售票窗口,我們是...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日影.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日影. Show all posts
Thursday, December 16, 2010
Thursday, August 5, 2010
【サヨナライツカ】(再見,總有一天)-愛?

燠熱的天氣,有沒有讓你想起Bangkok?
一個歷經25年歲月的故事,一部拍攝過程同樣磨人的電影!自2001年辻仁成此部小說出版隔年,2002年業已預訂拍攝成電影,甚至整個班底都大致底定。直到2008年,幾乎整個大翻盤。這麼說有點不好意思,然而這部電影若是由大沢たかお飾演的話,Kathy應該會很失望吧。大沢たかお有一種很奇異的特質,好像有一種本事可以把男主角演成男配角。例如,日劇【星の金貨】中,一直記得竹野内豊是男主角,多年之後,才被提醒男主角是大沢たかお!真的沒有怎麼認真去看這部日劇,記錯男主角,實在也沒什麼好說。只是單純怎麼看都不覺得這個人是男主角而已。反觀曾在著名的日劇【あすなろ白書】(愛情白皮書)中演出,卻只留下淡淡痕跡般的西島秀俊,這幾年來慢慢演出自己的一條路來。
多年未曾再演出的中山美穂,距離上一次所演出的日劇【Love Story】已經許久不見。這一次再度演出,多少令人情怯。有些時候,總希望心中的美麗不會逝去,一如往昔。若是考量到這是一個橫跨25年的故事,那就會是一個考驗!若要說石田ゆり子是萬年女配角,也許是,也不盡然。多年來保持的良好體態與樣貌,無怪乎至今仍能持續有作品。
有趣的是,中山美穂與石田ゆり子都有妹妹曾在演藝圈活躍,只是名聲與作品多半還是姐姐留下令人較為深刻的印象。不僅如此,西島秀俊在演出【あすなろ白書】中,曾與石田ひかり合作。這次和姐姐石田ゆり子合作。
這部電影原本預計今年3月在台灣上映。如同其他電影一般,預訂歸預訂,結果往往不是那麼一回事。目前是延至今年9月10日正式在電影院上映!所以,如果準備等上映時去看的人,預告影片之後,請勿繼續往下觀看!Kathy的地雷不是踩假的唷!
台灣中文版預告:
香港版預告:
再見,總有一天。
人活著,必須隨時準備說再見。
最好這麼想吧,孤獨是最不會背叛人的朋友。
為愛卻步之前,最好先去買把傘。
不論如何被愛,絕不可輕信幸福,
不論如何愛人,絕不可愛過了頭,
愛,像季節般的東西,
春去秋來,只不過為人生增添色彩,令人不至生厭。
說愛的那一瞬,愛已成稍縱即逝的冰片。
再見,總有一天。
永遠的幸福不存在,同樣的
永遠的不幸也不存在。
總有一天,說「再見」的時刻來了,
總有一天,互道「你好」的時刻還會降臨。
行將就木之人分為兩類:
有人憶起自己曾被愛過,有人憶起自己曾經愛過。
而我,一定會想起自己曾經愛過。。
サヨナライツカ
いつも人はサヨナラを用意して生き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孤独はもっとも裏切ることのない友人の一人だと思うほうがよい
愛に怯える前に、傘を買っておく必要がある
どんなに愛されても幸福を信じてはならない
どんなに愛しても決して愛しすぎてはならない
愛なんか季節のようなもの
ただ巡って人生を彩りあきさせないだけのもの
愛なんて口にした瞬間、消えてしまう氷のカケラ
サヨナライツカ
永遠の幸福なんてないように
永遠の不幸もない
いつかサヨナラがやってきて、いつかコンニチワがやってくる
人間は死ぬとき、愛されたことを思い出すヒトと
愛したことを思い出すヒトにわかれる
私はきっと愛したことを思い出す
家世良好並在航空公司工作的優秀青年,東垣内豊在日本相親並且與家世、教養、相貌足以匹配的尋末光子訂婚。婚前,東垣内豊赴泰國工作,認識了同事喜歡的女子真中沓子相識。在四目相交的第一眼,好青年東垣内豊及真中沓子已互有好感。
是真中的世故與熟練的社交手腕看穿了東垣内的反叛性格?抑或是,人在異地的東垣内的冒險性格,認為這不過就是一段異國露水姻緣?對於真中沓子的主動大膽的示好,完全沒有推拖之意,就這麼順水推舟,維持3個月的激情與感情的角力當中。東垣内豊並不需要清楚真中沓子的背景、過去,甚至是為何總是住在飯店最高級的房間裡,擁有許多的美麗衣裳、皮包、帽子,甚至能送他一部Benz 1934年Roadstar敞蓬車……。這些金流從哪裡而來?並不需要過問。然而,他卻與真中分享心中的夢想。真中的美麗、性感和聰慧,與遠在日本的未婚妻完全不同。
真中並不是不知道東垣内有一個身在日本的未婚妻,而真中並未料到自己會陷入無法自拔的愛戀,東垣内亦然。這段愛有期限,東垣内的婚期正是其最後的期限。在這有限的時間裡,他們掙扎、試探、試圖使著心眼,彼此牽絆,又故意放縱。是愛情裡的權謀,試著抓住不只是此時此刻,還要抓住對方的最內心深處,一世不忘!
在婚姻裡,東垣内考慮的是家世、學歷、背景、相貌、教養……等等,各種世俗可以接受的條件。這些條件不單只是對方的條件,同時是可以使自己的身份地位向上的條件。若能和這樣的女人結婚,不僅可以受到世人的欣羨眼光,更不用為家庭擔憂。尋末光子是這樣的傳統女性,一樣認同婚姻帶給一個女性的光明地位與身份。他們都愛這種互相地提攜,和一個「好青年」結婚,有什麼不對?長期相處,需要的不是熱情,是一種毅力。
東垣内和尋末結婚了。真中去了紐約。送走了一個火花四射的夢,迎來一個燦爛光明的現實。
25年之後,歲月證明一個好青年如願走上上等人的路,足以被誇讚的家庭,工作的成就。賢能的妻子依舊是那個賢能的妻子,歲月帶走的是青春的容貌,還有夫妻的對話能力。兩個孩子卻如同東垣内內在的兩個自我:一個狂放不羈,一個是好青年。正值青春的兩個孩子,讓他看到曾經青春的自己。不羈的孩子,從來也沒想過自己的父親不只是個好青年,同時有過夢想;好青年的孩子,揹負著希望父母親能更溫情地相處,不斷辛苦地維持自己的完美無缺。
誰能料到會再相見?再相見,東垣内和真中已不再年輕。即使訴說25年來的想念,在餐廳裡彼此戴起老花眼鏡點餐的那一刻,只能尷尬地相視而笑。好青年成為公司的重要人物,真中則成為他們以往相聚的飯店的VIP接待人員。東垣内和家人去聽那不羈的兒子的演唱會,聽見兒子對自己的挑釁,但那對東垣内而言不是受傷,而是想衝去追逐另一個夢,他的靈魂某個地方擁有過的年輕夢想。無關社會地位,無關家庭,關乎自身!那個夢是真中才能和他一起完成的。
光子也明白這一點,送給東垣内當年寫的《サヨナライツカ》,名為銀婚記念禮物。這個禮物中,還有另一個禮物,是一張尋末光子與真中沓子25年前的合照。光子要離開嗎?應該不是。只是光子並非不知道曾經有一段情在東垣内的心裡,從未離去。同樣地,這也是光子緊緊守住25年祕密。光子似乎在說:我知道了。
在Bangkok,同樣的Benz Roadstar,副駕駛座上不再有真中。這個年紀離去,有點早,可是沒有太大的意外。可是留下遺憾,那個只有和真中才能一起完成的夢想,隨著真中的離去成為遺憾。留下最初最初的記憶與記念給東垣内,安靜地離去。不管如何痛哭,實際如東垣内再明白不過。誰也無法為過去做的選擇遺憾,其他人無法為自己的人生負責,這一切都是東垣内自己的選擇。只是愛,從來沒有說出口。只是那個唯一明白他的夢想的人離開了。東垣内仍舊回歸到自己的生活,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真的沒有嗎?
有人說,這部電影裡中山美穂的老妝太不顯老。Kathy和朋友則一致認為,石田ゆり子才誇張!只是,換個角度而言,一個身處在不錯的家庭裡的貴太太,應該是保養得宜,由這點思考出發的話,便不顯得突兀了。
這個故事看完之後,首先第一個想到的是【The Bridges of Madison】。好像只是換成男生版本而已。可能跟在日本看到電視播過這部電影時,也留下一些印象有關。字幕是日文,只好憑藉著很有限的英文重看了一次。說是男性版,因為風土民情又有些不同的表現。
1975年,真中愛上的不是那個好青年,也不只是那個不羈的靈魂,而是東垣内這個人。東垣内同樣地,深深地被真中的一切所吸引,真中沓子這個名字背後是什麼完全不重要,他要真中,他愛真中,是否分不清是哪一個?這也不重要。也許,若不是婚期的壓力,他們不會轟轟烈烈不顧他人眼光。他們像兩個孩子般愛著,未來是如何?不管。也許,可以說,若不是一切都建基在沒有金錢的壓力下,才能這麼愛著。然而,什麼時候開始,許多人把愛設定許多條件?時序走到21世紀,許多人依然沿著舊思路在選擇對象?選的是條件,而不是那個「人」本身。
是不是有點悲哀呢?
朋友曾經提出,若是娶真中,不就是兩件好事?東垣内有能力闖事業,並不欠缺光子能給予的表象。Kathy倒認為一方面是風土民情不同,時代性不同。當東垣内問小兒子,老是拿第一名,很辛苦吧?他問的,何嚐不是當一個「好青年」很辛苦的自語。
許多人都推中島美嘉演唱的主題曲「Always」,不過,Kathy這次想推薦由日高光啓演唱的「Two Roads」:
歌詞請參照:http://listen.jp/store/artword_1169858_91698.htm
Link:
サヨナライツカ Official Website
《再見,總有一天》2010版-城邦讀書花園
雷克斯的異想世界-文華東方飯店~Mandarin Oriental Hotel
Wednesday, August 4, 2010
【東京日和】-愛情的身影?
圖片來源:きらきらひかる
【東京日和】屬於一部半自傳性的電影,只是並非竹中直人的半自傳性電影,是日本攝影師荒木経惟和妻子青木陽子女士所共同著作的私人性小說所改編而成。
一個倒敘的故事。
島津巳喜男,一個已婚的攝影師,和友人在電話中談論出書的事宜,並擬定書名為「東京日和」。一轉身,拿起相機,拍下放在陽台上已故妻子照片的模樣。拍完後,似乎提醒自己,妻子島津ヨーコ已經不在的事實,卻又深深感覺妻子從未離開。
島津巳喜男對妻子的愛可以說是一種平凡的那種,也可以說是不平凡的那種。回想起妻子的點點滴滴,有妻子的不安躁動情緒,溫柔的笑容,瘋狂地想像與天真,沒有孩子的兩人生活,可以使島津巳喜男對於妻子更為投入。曾經自費為妻子出版的寫真書,並不足以描寫對妻子的愛,也不足以表達妻子在生活中、內心深處的份量。
某次,見到妻子一個人獨自步行在路上,想到妻子沒有自己依然能活下去這個事實,內心裡不禁湧上許多感觸。想更加接近妻子的慾念更深,一起旅行,重溫往日的溫情。只是問到妻子是否快樂?妻子選擇不回答。這表示什麼呢?是否正因為太珍惜彼此,太愛對方,所以許多事情反而無法直接表達出來呢?
心中一直存在著擔憂有一天會失去妻子的島津巳喜男,最終,必須對面妻子的死去。11年的婚姻生活,34歲的ヨーコ。那微笑的倩影如昨……。
荒木経惟真實的生活,旁人完全無從真正得知。當他自費出版第一本寫真書時,便是以自己的妻子,正是青木陽子為主題。他們維持了近20年的婚姻生活,陽子小姐在42歲正值壯年過逝於癌症。荒木経惟在最後的葬禮上,仍拍下棺木中陽子小姐那安詳的遺容。這位目前仍被評價不一的攝影師,或許,和許多人不一樣地經歷到「遇見真愛」的歷程。
看這部影片時,無法將荒木経惟這個人丟在腦後,他的個人性強烈到令人難以忽視。幸而,由竹中直人演繹這個角色,不多不少,剛剛好。有這麼樣的感受。
竹中直人是一個很奇妙的演員,這是長久以來對他的印象。形容這個人怪異可能也說得通,每每演出的日劇或電影中,總是非常搶鏡。在鏡頭前,他是極具魅力的!略略帶著一股情色的氣息,使得他和「島津巳喜男」這個角色之間的距離感更近。換句話說,以荒木経惟的分身而言,是一個不二人選。
中山美穗所飾演的島津ヨーコ,多少和以往所表現的角色不同。這個角色有那麼一些些神經質,有一些天真狂亂,可以在雨中和先生一起哼著Turkish March,然後手舞足蹈;也能因為不小心叫錯先生朋友的名字被糾正而難過得把自己關在廚房,對著自己生氣……。在激昂與平靜中,來回擺盪。以往,中山美穗多半飾演的是拘謹的、溫順堅毅的女性,在詮釋帶有某些歇斯底里情緒的角色,幾乎不容易見到。整部電影看下來,有人稱為沉悶或沉重,中山美穗卻是整個故事中必須主導所有周遭情緒張力,縱使只是看似漠然的應答。
若要說這個故事,或這部電影有什麼真正吸引人之處,正在於它是如此簡單吧。只是,這份愛在許多人眼中,卻不簡單。我還是不會承認這不是出自於荒木経惟毫無私心的愛,人的愛情當中摻雜著私心,是極為正常的事。有人批評他拍下妻子的遺容是一種極度不尊重的行為,他的攝影充滿著各式情色的形象與女體。而最後,是否在已故的陽子小姐心中,正像某部日劇的台詞一般:我不需要整個天上的星星,只要我注視的那顆星星,同樣地注視著我就可以了。這也只有陽子小姐才能回答了。
Link:
荒木経惟 Official Website
色彩喵的攝情故事-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荒木經惟』
Wednesday, July 28, 2010
【Love Letter】-お元気ですか?

【Love Letter】是岩井俊二的代表作之一,同時也是中山美穂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代表作之一。
從一場雪中的忌禮開始。渡辺博子安靜地參與未婚夫藤井樹的三回忌。這個身份有些不自在,未婚夫的媽媽藉故請渡辺博子送他回家,讓渡辺小姐有機會參觀未婚夫以前的房間,和一本中學記念冊。思念意外身故未婚夫至深的渡辺小姐,照著中學記念冊後的聯絡資料抄下當時的地址,寫了第一封「情書」。
意外地,這封信寄到一位名為藤井樹的女孩子手上。一個正在感冒的女孩子,一個在圖書館工作的女孩子,一個住在北海道小樽市沒有離開的女孩子。仍住在原來地址的藤井樹小姐接到只有非常單純問候的信,自然也感到困惑,還是回信給這位字娟秀的渡辺小姐。
「情書」的往復,自此開始……。
兩個同名同姓的中學異性同學,兩個長得十分相似的女孩子。許多的回憶與現實重疊,透過一封又一封的書信往來,去確認因山難過世的藤井樹,確認自己的情感與回憶。是一種好奇,同是也是執著。「情書」不是單純的寫給情人的書信,是透過書信來往於神戶與北海道小樽市,想念一個人,在現實中確認。
直到現在仍記得1995年上映的時候,和Sandy一起去看電影,座位非常前面。Sandy平常不怎麼看電影,卻因為這部電影而大受感動,開始學習日文。然而,Sandy實在感動的情緒非常大,使我又自己一個人選個比較沒有人的時間,獨自看了一遍。當時的電影院早已經不存在,而Sandy早已放棄學習日語。
首先,Kathy個人蠻喜歡中山美穗。沒有美麗得艷光四射,卻又吸引著目光。在一人分飾兩角的情況下,藤井樹的自然開朗,與渡辺博子的拘謹焦慮,並沒有在電影裡顯得造作。導演岩井俊二的概念,使人印象深刻地呈現在畫面上。以目前看來,那時候並不算特別成熟,卻不僅造成熱潮,同時打下基礎。
電影中飾演同名異性的少年少女,柏原崇與酒井美紀同時引起許多人注目。柏原崇在當時更有「世紀末美少男」之稱!回頭來看,封號不能隨便取。21世紀之後的柏原崇還留有多少上個世紀美少男的印象呢?酒井美紀也已經為人母,有著和以往不同的成熟韻味了。電影中,兩個同名的人,在互相躲避,又懷有好感,總是模模糊糊。經過長長的時間之後,回想起來,變成比較容易言說的事。即使,人事已非。
根據不可靠消息來源(也沒那麼不可靠,只是暫時找不到正式的文稿。)指出,岩井俊二編寫這部電影的靈感來自於作家村上春樹的知名小説《ノルウェイの森》(台灣譯名:挪威的森林)。由於是一部暢銷小說,在《ノルウェイの森》傳出將拍成電影時,產生不少反對的聲浪。岩井俊二原本想執導的想法,並沒有成功,也令許多人扼腕。
從好的角度來看,岩井俊二將小說本身所給予他的印象,轉換成另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拍成一部令人印象深刻的電影,是另一種成功。也許,是否該拍攝原著改編的電影?並不是那麼重要。所謂改編自純愛小說的電影,已經很多。能像這樣轉化成自己的一部份,確實是十分不容易的事!可以理解的是,書迷是不是對於未來的電影版本能感到最初閱讀的感動?誰也不能確定。
「地球上有三個長得很像的人」。一個是自己,另外兩個卻不見得有機會遇見。只是一旦遇見的話,應該也會十分吃驚吧?和自己同名的人,會感到有點吃驚的人只有少數。中文名字太容易遇到類似的名字,若是比較少見的名字,那倒不容易遇見。假如像電影這樣,遇見一個和自己長得十分相似,年齡相仿,又和自己親近的人名字一樣,認識同一個人,「情書」裡的每個字,顯然都需要極大的勇氣!
附帶一提,真希望「情書」這種可能被稱為陳腐文化的東西能夠再繼續保存下去。
Saturday, May 22, 2010
【紀子の食卓】-變態電影?
有前有後的電影,只寫前傳,那不就本末倒置。所以,還是找了【紀子の食卓】(紀子,出租中)來看。也因此,Kathy不斷被室友提醒,成為變態的可能性,或是原本就是個變態?!
島原紀子,一個高中女生,父親由於一些沒有言明的理由,拒絕他到東京求學的想法。之後,紀子向學校反應自由使用電腦教室,因為網路是可以跟全世界,至少全日本溝通的一個管道。家裡只有一部電腦,只要父親使用,那麼其他人使用的時間便受到限制。紀子的申請通過,只是,他打開的不只是一扇門,同時也是潘朵拉的盒子。
一個像是和他年齡相仿的高中生聊天的網站,暱稱「ミツコ」(Mitsuko),帶他來到父親極力反對的東京,認識一群女孩子,特別是暱稱叫「上野駅54」的女孩子。
離家出走到東京之後,紀子和「上野駅54」相遇,自稱「クミコ」(Kumiko)的女孩子。第一天,「上野駅54」便帶著紀子見識他正在從事的工作-家庭出租。
乍聽之下,是個很異類的工作。剛開始時,紀子看到的是一些獨居的老人,將他們租來當家人,充填空洞的生命。一切都是戲,粗糙到不行。然而,有人陪伴,就算是假的家人也好。隨著多元化的需求,紀子也逐漸明白,他們不只扮演家人,甚至是各種角色。客人付錢買角色,時間一到便離開。紀子不再是紀子,而用「ミツコ」(Mitsuko)這個名字獲得完全不一樣的生命。至於「上野駅54」是誰?真正的身份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他們幾個女孩子有自己的組織方式活動,中心人物是「上野駅54」。
紀子的父母在半年後陷入極度焦慮中,加上紀子的妹妹,ユカ似乎多少猜出姐姐的心思,寫下如果自己如果同紀子一樣離家,這個家會如何崩解?父母會如何面對?將會有什麼情況與結果?
ユカ加入了家庭出租的工作,直到接到自己父親委託的工作之後……
和前一部【自殺サークル】一樣,都有極大的批評聲浪。認為是爛片一部接一部的人亦不在少數。其中一個原因,至少Kathy認為,在美感上不足。明明有故事,卻又串不太起來。另外,想表達的部份可以更直接一些,卻弄得曲曲折折,看得實在很磨人!
那名暱稱為「上野駅54」的女孩,是一個自小被父母親遺棄的孩子,只記得自己的名字正是和紀子取的暱稱一樣,叫「ミツコ」。「上野駅54」沒有家人,母親曾經尋到他,他也不承認。也許,在他還年幼的時候,他曾經渴望過有一個平凡的家庭,所以,他開始出租家庭的行業。美其名是安慰那些失去或沒有家人的人,順便也是個工作。實際上,也不過是在彌補自己,並且傷害自己而已。他比誰都明白,這一切只是一場交易,再虛假不過。他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家」,如何出租?
「上野駅54」的做法愈來愈激烈,原本紀子認為是同伴的人,也因為各種原因,被安排到涉及死亡的活動中。包括前一部【自殺サークル】中的54名少女,參與計畫的其中一位正是他們原本的同伴。「54」這個數字好像是一種記號,某個被遺棄的女孩的人生,這個女孩的恐懼與報復。
紀子不一樣。所以,有時他會不自主的投入某個角色當中,難以自拔。虛構的家庭總是愉快的多。他沒有料想到,他的父母過著最最平凡的生活,只是為了兩個女兒。不論是選擇住在什麼樣淳樸的地方,從事什麼庶務又一般的工作,只是因為希望這個家能平平順順。父親沒有說出口的關愛,如同絕大多數東方的男性長輩。然而,當他要找回女兒的決定是如此堅決!
整部電影看下來,如果不試著努力找出連結點,看似兩部完全沒有關係的電影。若要說導演表達的方式有點令人難以消化,亦無不可。以個人的角度來看,是過於粗糙了些。但也因為看完這兩部電影,反而被警告:小心成為變態!
血灑得最多的電影,實在怎麼樣也算不上這一部。連續殺人系列電影,也輪不到這一部。真不知道「變態」指的是什麼?要說為什麼想看這種影片?真的只能說是一種對禁片的好奇感。如同,對於【愛のコリーダ】(感官世界)或是【8½】(八又二分之一)這類電影的好奇程度而已。只是,比較失望。
Friday, May 21, 2010
【自殺サークル】-關聯是什麼?
並不怎麼喜歡看恐怖片或是驚悚片,因為,Kathy幾乎不會受到驚嚇。
關於這一點,對於身邊非常喜歡恐佈電影的Ivy而言,只要有機會是我們一起去看這類的電影,一定是因為他找不到其他人陪他看的緣故。Ivy大概是極少數非常要好,而且認識非常久的朋友。然而,每次的經驗都有點無奈。因為我們不會尖叫,反而還比較享受身邊的人大聲尖叫到爆米花撒出來的情況。(這不是俗稱的「撒花」唷。)
Ivy是那種又怕又愛的典型恐怖片及恐怖故事愛好者。小時候,我也曾經想像過故事書裡那個傳說中被詛咒的木乃伊之類的事。當然不能問我,為什麼低年級的小孩一個人在晚上讀這種書?當時,讀的書依現在來看,應該有許多都會被列為不適合小朋友閱讀。如果真的非常害怕的事,也不是沒有,但好像和這些都沒什麼關聯。小時候還是很貪睡,似乎完全不受什麼影響。事實上,一個人半夜看恐怖片,也不會怎麼樣。
以上這條分隔線表示,又是隔一段時間才寫的……。
其實,Kathy不會將這部電影列為任何一種驚悚、恐怖類型的影片!
【自殺サークル】 是另一部電影【紀子の食卓】的前傳(?)電影。
這部電影在日本是禁片!禁片這種東西,就是愈禁愈想看的東西。當電影開始有分級制度的時候,明明未滿18歲,卻無論如何都要慫恿同學逃出宿舍,一起去看【The Lover】(台譯:情人),結果只看到光點!完全沒看到重點……。不論如何,愈禁愈美麗的遐想仍舊在腦海裡蠢蠢欲動……。
要從這部電影裡看出什麼具有實質意義的部份,十分困難!同時也有人認為這是浪費時間的影片。光是形容這部電影的劇情,就很難引起其他人想看的欲望吧?所以,「禁」這個字,才是令人想看的原點!
這部電影在台灣應該也屬於禁片類吧?重點是,這部電影有非常兩極的評價。以個人的角度來形容的話,即使你看得懂蔡明亮導演的電影,也不見得看得懂這部電影想表達什麼。若是要從意義中找意義,勉強還能找到一點點可能性。
極有可能由於翻譯的因素,所以造成這部電影閱聽上的困難。像是「你和你自己的關聯是什麼?」這種台詞,拗口得令人頭疼!也不排除,翻譯上並沒有太離譜的落差,而是劇本原本就是這麼寫的。那又更累人了!園子温先生究竟在想什麼呢?當作是考試般,Kathy試著來回答看看。
電影當中不斷提到的「關聯」(關係),是否我們可以將其視為一種「存在」的證明方式?換言之,我,也就是Kathy這個人,是透過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意義?或者存在感?有生命跡象是一種存在,但那不屬於精神上或是形而上的部份。假設用黒澤 明電影【生きる】(生之慾)來作一個反照,每天庶務性的生活,並不代表「真正活著」。「活」的本身帶有一種創造性的部份,和外在有所牽連的部份,可以被延續下去的一種力量。(假設這種解釋是合理的話。)
然而,【自殺サークル】比較像是反過來去證明。跳樓的男孩對女朋友說,他只是想湊足一萬人。他想和已經成為這個數字中的人,及未來可能成為這個數字的人成為一體。女朋友認為這個想法實在是愚蠢至極,不過,男朋友也已經跳樓身亡,只留下這樣的話而已。劇中較多參與這個行為的多半是年紀較輕的人,特別是學生居多。是否,我們也可以在某個角度上把青春期的孩子,對於未來的不明確性,和自身仍無法確立當作基準來思考這種傾向?由於不確定自身的價值與存在感,便把這樣的困擾交付於他人來決定,造成這樣的自殺潮。說穿了,不過是證明正因為無所歸依,所以找一群和自己可能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憑藉著微弱的共同點,做同樣的事。
結局時,這個因男友跳樓身亡的女孩,面對著同樣的質問時,堅決地表明非常清楚自身,他人無權過問與質疑時。這個故事才算是在某種更大的意志中,劃下句點。這個女孩失去了男友,卻沒有失去自己!
其中也有根本與事件核心無關的人,莫名其妙冒出來說是自己幹的。那一個片段太明顯是在學【A Clockwork Orange】。完全不知道是刻意安排有人因為沉迷於這個故事,所以把這樣的情節罝入故事中,還是真的只是單純就是拿過來使用?
當然也可以大聲而直接地說:真是浪費時間!
附帶一提,不是很清楚該怎麼翻譯比較接近原意的Kathy,文中多半還是以「關聯」取代「關係」一詞!特此說明。
至於,下面這個影片中的David Grimm這位被稱為「The Suicide King」的已逝青年與這部影片之間有什麼關聯?恕我德文更弱,即使努力看翻譯,仍非常有限!
Extend Link:循環自殺.浪費一個小時又三十九分三十二秒
關於這一點,對於身邊非常喜歡恐佈電影的Ivy而言,只要有機會是我們一起去看這類的電影,一定是因為他找不到其他人陪他看的緣故。Ivy大概是極少數非常要好,而且認識非常久的朋友。然而,每次的經驗都有點無奈。因為我們不會尖叫,反而還比較享受身邊的人大聲尖叫到爆米花撒出來的情況。(這不是俗稱的「撒花」唷。)
Ivy是那種又怕又愛的典型恐怖片及恐怖故事愛好者。小時候,我也曾經想像過故事書裡那個傳說中被詛咒的木乃伊之類的事。當然不能問我,為什麼低年級的小孩一個人在晚上讀這種書?當時,讀的書依現在來看,應該有許多都會被列為不適合小朋友閱讀。如果真的非常害怕的事,也不是沒有,但好像和這些都沒什麼關聯。小時候還是很貪睡,似乎完全不受什麼影響。事實上,一個人半夜看恐怖片,也不會怎麼樣。
以上這條分隔線表示,又是隔一段時間才寫的……。
其實,Kathy不會將這部電影列為任何一種驚悚、恐怖類型的影片!
【自殺サークル】 是另一部電影【紀子の食卓】的前傳(?)電影。
這部電影在日本是禁片!禁片這種東西,就是愈禁愈想看的東西。當電影開始有分級制度的時候,明明未滿18歲,卻無論如何都要慫恿同學逃出宿舍,一起去看【The Lover】(台譯:情人),結果只看到光點!完全沒看到重點……。不論如何,愈禁愈美麗的遐想仍舊在腦海裡蠢蠢欲動……。
新宿駅下班尖峰時刻,許多人等著搭電車,學生也是,沒有人留意到這些學生之間的關聯,也不怎麼可能留意得到。一直到,54個高中女生走向月台邊,拉起彼此的手,如同遊戲般揮著手,數著數,在列車駛進前,一躍而進軌道……
這個事件引起許多人的注意,警察也不例外。自始至終認為這和一個名為「自殺俱樂部」有關,透過網路來傳播集體自殺的訊息。日本各地不斷發生的自殺事件,甚至,連偵辦的刑警一家也走上自殺一途。
最後,由一個看起來像是極為普通的高中女生,解開由一群平均年紀約為12歲左右的歌唱團體釋放出來的訊息……。
要從這部電影裡看出什麼具有實質意義的部份,十分困難!同時也有人認為這是浪費時間的影片。光是形容這部電影的劇情,就很難引起其他人想看的欲望吧?所以,「禁」這個字,才是令人想看的原點!
這部電影在台灣應該也屬於禁片類吧?重點是,這部電影有非常兩極的評價。以個人的角度來形容的話,即使你看得懂蔡明亮導演的電影,也不見得看得懂這部電影想表達什麼。若是要從意義中找意義,勉強還能找到一點點可能性。
極有可能由於翻譯的因素,所以造成這部電影閱聽上的困難。像是「你和你自己的關聯是什麼?」這種台詞,拗口得令人頭疼!也不排除,翻譯上並沒有太離譜的落差,而是劇本原本就是這麼寫的。那又更累人了!園子温先生究竟在想什麼呢?當作是考試般,Kathy試著來回答看看。
電影當中不斷提到的「關聯」(關係),是否我們可以將其視為一種「存在」的證明方式?換言之,我,也就是Kathy這個人,是透過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意義?或者存在感?有生命跡象是一種存在,但那不屬於精神上或是形而上的部份。假設用黒澤 明電影【生きる】(生之慾)來作一個反照,每天庶務性的生活,並不代表「真正活著」。「活」的本身帶有一種創造性的部份,和外在有所牽連的部份,可以被延續下去的一種力量。(假設這種解釋是合理的話。)
然而,【自殺サークル】比較像是反過來去證明。跳樓的男孩對女朋友說,他只是想湊足一萬人。他想和已經成為這個數字中的人,及未來可能成為這個數字的人成為一體。女朋友認為這個想法實在是愚蠢至極,不過,男朋友也已經跳樓身亡,只留下這樣的話而已。劇中較多參與這個行為的多半是年紀較輕的人,特別是學生居多。是否,我們也可以在某個角度上把青春期的孩子,對於未來的不明確性,和自身仍無法確立當作基準來思考這種傾向?由於不確定自身的價值與存在感,便把這樣的困擾交付於他人來決定,造成這樣的自殺潮。說穿了,不過是證明正因為無所歸依,所以找一群和自己可能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憑藉著微弱的共同點,做同樣的事。
結局時,這個因男友跳樓身亡的女孩,面對著同樣的質問時,堅決地表明非常清楚自身,他人無權過問與質疑時。這個故事才算是在某種更大的意志中,劃下句點。這個女孩失去了男友,卻沒有失去自己!
其中也有根本與事件核心無關的人,莫名其妙冒出來說是自己幹的。那一個片段太明顯是在學【A Clockwork Orange】。完全不知道是刻意安排有人因為沉迷於這個故事,所以把這樣的情節罝入故事中,還是真的只是單純就是拿過來使用?
當然也可以大聲而直接地說:真是浪費時間!
附帶一提,不是很清楚該怎麼翻譯比較接近原意的Kathy,文中多半還是以「關聯」取代「關係」一詞!特此說明。
至於,下面這個影片中的David Grimm這位被稱為「The Suicide King」的已逝青年與這部影片之間有什麼關聯?恕我德文更弱,即使努力看翻譯,仍非常有限!
Extend Link:循環自殺.浪費一個小時又三十九分三十二秒
Sunday, April 11, 2010
ぐるりのこと。-平凡的人生?
Lily Franky(リリー・フランキー)自傳式小說《東京タワー 〜オカンとボクと、時々、オトン〜》,進而改編成的電影與電視劇曾經感動過一些人,還是刺痛過一些人?總之,這位故事的本尊,Lily Franky說,雖然一開始就很喜歡這個故事,卻沒有馬上答應,猶豫三個月後決定演出。針對考慮三個月,許多人可能會以為答案是因為有全裸的畫面,而回答是:「我總是要矜持一下嘛,總不能馬上就點頭說好。」
接下來,是從2009年8月左右,拖到今天才又開始書寫的部份!
為什麼拖這麼久?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身邊也有不少事的緣故吧。這麼說,會不會令人覺得太敷衍?那也沒辦法。書寫的人和閱聽者之間本來就是不同的個體,完全無法勉強。
也許,這個故事實在太生活化。就像,很難去寫,Kathy的早餐已經連續一年左右幾乎完全沒有變過。這種事,拿出來說,可能只對於比較在意早餐變化的人,才有「怎麼會有這種事!」的反應。
片名的部份,台灣翻譯成【幸福的彼端】。日文中,「ぐるりのこと」好像完全沒這個意思啊!而且,如身處於幸福的另一端的話,那就不在幸福裡了,不是嗎?使人十分混亂啊!英文譯名的部份,譯成「All Around Us」,好像還比較好些。(抱怨結束!)
【ぐるりのこと】這個名字其實很好,最近再看一次之後,依舊這麼認為。也許,一年都吃幾乎一模一樣的早餐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但是,就是這種小細節去累積每一天。前一天睡的時候,是睡的好?還是不好?有夢沒有?張開眼睛時,看到的是好天氣,還是陰天、雨天?今天是星期幾?工作是不是很多?收到多少e-mail?(現在都沒人寫信了)決定什麼要回?決定什麼不回?決定怎麼回?哪些是垃圾信件?訂的書送到了沒有?咖啡還要不要再來一杯?最近異性緣好不好?還是被說異性緣不好呢?發生幾次地震?有多少帳單要繳?
生活全部都是從這些小細節累積出來的模樣。
一切的故事從1993年開始……
凡事一板一眼的翔子和看起來頗輕浮的伴侶約定,一周要有三次性生活,日期都畫在牆上的月曆。(這不是限制級電影!)翔子想要有個孩子。
懷孕之後,丈夫也因為前輩的介紹從修鞋匠成為法庭畫家。這份工作收入不錯,可以養家。一切彷彿都很順利似的前進著……。
然而,第一個孩子沒有順利活下來,第二個孩子也是。搬離原本的居所,到新的公寓之後,這個心裡的結並沒有解開。夫妻兩人之間從來沒有辦法順利地對話和相處,翔子陷入更沉重的世界裡。一邊守候在身邊的丈夫,看著法庭上各式各樣的案件,看著各式各樣的犯人與被害者,心中似乎也累積著什麼難以言喻的東西。除了守候妻子,他不知道能做什麼?
直到有一天,翔子守護的家裡的蜘蛛被丈夫以買回來的金閣寺模型打死之後,整個爆發開來……
這對夫妻的生活並不是只有兩個人而已。原本在出版社工作的妻子,後來辭去工作,憂鬱得無法工作。母親的關心,和仍舊像是活在泡沫經濟時期的哥哥與嫂嫂,和他們的小孩。除此之外,朋友、同事、同學、甚至是離家多年的父親…….。
翔子被鼓勵重拿畫筆,慢慢地,走向另一個簡單的世界。
首先,木村多江及Lily Franky真的非常適合這兩個角色啊!如果找太漂亮的演員的話,說不定感受上無法體會那種生活化的情緒了。
應該是從學生時代就認識的兩個人,卻好像並不是真的那麼瞭解彼此的想法。說來,這好像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在電影中,丈夫對妻子表示失去孩子感到遺憾時,妻子瞬間湧出怒氣,問丈夫:是不是自己死掉的話,對方也只有這樣感到遺憾而已?到蜘蛛被丈夫打死之後,整個爆開的情緒漲到最高,也最沉重。怎麼會只有「遺憾」而已呢?
丈夫也有自己的理由。小時候,丈夫自殺的父親所留下的印象是「自己被背叛了」,無法哭泣。見著其他哭天搶地的人,只有覺得那些人都是為了自己而哭而已。有些內心的悲傷,並不是只有哭一種型式才能表達。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表達?或者,不表達。把它當成屬於自己生命中的事,放在心裡,只能這樣的心情。
曾經,有一段時間,17、18歲的時候,每天中午都和三個孕婦老師,在同一個辦公室裡一起吃飯。這個畫面,大概有點難想像吧?不過,確實是這樣。其中一位女老師比較相熟,他在第一次懷孕時,就面臨到必須中止妊娠的情況,還是胎兒的時候就失去心跳,不得不中止。師丈在其他地方任教,並沒有住在一起。記得那個老師從原本高興地宣佈自己懷孕,到穿回牛仔褲的那一天,我們這種巴結班的同學全都知道有點不對勁。老師強打起精神,向我們說明,不知道原因,但是寶寶已經不在了。班上所有的人都有共識,盡量讓老師來上課的時候都能很開心。
由於老師是社團指導老師,比起其他同班同學,有更多時間相處。當然,過程光是旁人看起來就挺辛苦。直到,第二次懷孕之後。偏偏這個時期,有另外兩位女老師也在差不多的時期懷孕。不知不覺開始和三個孕婦每天一起吃午餐,成了每天的習慣。理由有一些,因為我是唯一最常不在教室的學生,這些孕婦老師們需要許多幫忙。像是,買便當就是我的工作之一,提東西也是。為了希望生下健康的孩子,這些老師們堅持不上任何妝,深怕吃到任何一點口紅。其中一位,被醫生診斷出來有妊娠糖尿的情況,所以飲食要特別小心與節制。當然,每天抱怨早餐竟然只能吃一片土司的情況也不少見。
挑食的時候,偶爾會發生。然後,剛好會有一個垃圾桶,那就是我!老師們最愛說的就是,你現在倒掉的食物,下地獄之後,你就要把它全部吃光,而且已經變餿了!這支孕婦軍團有高興的時候,有擔心的時候,有煩惱的時候,也有時候對我諄諄教誨的時候。「以後,換到你的時候啊……」,這麼說著。隨著孕婦軍團的茁壯,待遇也變得更好了。巴結班,幾乎使盡全力,深怕老師要是上課上到一半生了怎麼辦?抄黑板時,有人會主動去抄寫在黑板上;上課一定有專屬的椅子可以坐;上課前,一定有人會去幫老師提教材。
當他們生下健康的寶寶時,同學們大家都很開心,開始亂取名字。大家終於也不再處於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慌亂中。而後,我們這一班的巴結名聲,甚至傳到別的科系,傳說中「最體貼老師的班級」。所以,當年,沒有任何人被當!
擁有比其他同學更多時間和孕婦軍團相處的我,一邊聆聽,一邊也想像著,對於許多人來說極為普通的人生,身在其中的人一點也不這麼認為!更像一場戰鬥。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師丈,頂多見過照片。從大學時代的班對,一路走上不同的路,讀不同的研究所,在不同的學校擔任教職。也許沒見過面的師丈真的付出許多關愛,才能讓老師走過低潮,應該是個溫厚善良的人吧。
這是曾經真實發生在周遭的事。同時,我也是他們周遭的事。會不會偷偷說壞話,自然無從得知。最後得到的消息時,畢業幾年後,老師和師丈約定好,決定再進修。再度步上另一個階段的生活。
不久之後,我決定不婚。既不想有婚姻,也不想有小孩。即使總是有人告訴我,終究有一天,我會遇到一個人……。
回到電影。周圍的事,並不限於家庭當中。丈夫在法庭上看到的許多各式各樣的案子,雖然能當作工作好好完成,卻不能說完全沒有在心裡留下什麼。其中還穿插了有名的「東京・埼玉連続幼女誘拐殺人事件」與「地下鉄サリン事件」兩大案件。也有那種老鴇與外國酒女之間因為性交易產生糾紛的案子。一邊聽著案情,一邊要描繪整個場景,對犯案的人的行為極度不認同,還是必須在水準之內完成工作。這大概是為什麼,他總是在一個可以看到天空的地方完稿吧。
有時候,不知道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傷害別人,或是受到別人的傷害。許多事,往往都是無法預料得到的意外。也有可能被防範,卻沒有完全做好的時候。每天醒來,張開眼睛時的那一刻,我們都不知道這一天是怎樣的一天?
電影中的配樂及主題曲(好像是同一回事),個人覺得其實蠻好的。聽上一整天也不會累。電影裡出現的畫作,自然也是非常不錯。
能夠活在小情小愛裡,也許,本身就是一種幸福也說不定。
主題曲:
歌詞中譯請參考:わたし物語
Link:ぐるりのこと。
Wednesday, March 10, 2010
【20世紀少年】-番外篇
整個故事,必須回顧一下1970年的日本大阪万博(EXPO'70):
對於只要還有好奇心的小孩,應該沒有不感興趣的吧?有的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對於一個巨大的關於未來,關於過去,關於新奇的事物將要發生之前,任何事都不是很清楚的小學生,應該會充滿興奮。如同,小時候直到現在,還是不懂恐龍是如何消失的?未來,我們充滿著想像,在有限的想像裡,我們常常說出一些現在聽起來,再也不會被說「白痴」的理想。(因為好像都有人達成了,不過不是我……)
目前仍留下的巨大印象的,莫過於是「太陽の塔」,在電影中的場景,應該有許多人覺得是電腦合成出來的效果,結果是:
搭車經過的人,應該會被嚇到吧?!不過,能這麼接近的話,應該非常有趣。

圖片來源:電影網

官網裡的圖片只找到比較小幅的……。
平日對照組:
果然離車站還有一段距離吧!上次在「大阪行不行?」系列中,曾經提到的地方。
當年的三波春夫所演唱的「世界の国からこんにちは」:
到了電影裡變成春 波夫所演唱的「ハロハロ音頭」:
乍聽之下,真是有點惡搞的感覺呢!不過,也有人將這首歌以倒播的方式……讓人想起John Lennon,只是,那也是1980年的事了啊。
然而,1969年,如果大家還記得許多小說裡曾經提過日本學潮(全共闘)這件事,說來,不過相隔一年,並且,Expo'70在1969年理所當然已經在籌備當中,那時候的年輕人又是什麼樣呢?
這群也就是目前被稱為「戰後嬰兒潮」(或「團塊世代」)的一群。當時仍在就讀高中的村上龍曾說,那時候即便是處於高三,將來「大學」這個東西還存不存在?誰也不知道。村上春樹則形容左翼與右翼完全搞不清楚在做什麼?上課上到一半就會被打斷。不過,這好像對某些人來說,也沒有什麼不好。也有人,在學潮中獲得什麼啟發似地……。(不好意思,我的歷史課本好像根本沒這一段。許多人還在反共抗俄,日本人都是壞人的世界裡。)
在【20世紀少年】的故事中,在1969年都還是小學生而已,甚至不是高年級生。對於許多社會事件也搞不清楚吧。
不斷穿插在電影中的曲子「Bob Lennon」魅力不是一般地強!據說(因為Kathy也不是找到日文真正資料看到的),是漫畫原作者浦沢直樹寫的,其中一個版本是他個人所唱:
這個版本應該、可能、大概是浦沢直樹自己演唱的版本。
唐沢壽明版本:
明顯聽得出來音質不一樣。
浦沢直樹出單曲:
超投入的浦沢直樹演唱:
他本人應該很想當Rocker吧?!老覺得這部電影有點半自傳式。
但是以上都不是在<最終章>所出現的那一首!
<最終章>版本:
前面那一段,應該不算是吧?還沒買到原聲帶,所以不清楚唷!
也可能是這個版本才會被收錄……(完全處於無知狀)
推薦素人版本:
真是一家和樂啊!
配上口琴,雖非第一人,但是聽起來像是在地下道呢。素人版的自彈自唱版本相當多,而且,是愈來愈多!
拍成真人電影的最大問題,就是選角:
原本是漫畫,要找到符合的角色,原本就很難。可是,這部電影卻有十分驚人的選角啊!另外,真的值得一提的是,童年的遠藤健児的西山潤未免也太像唐沢壽明!而且,影片中好像沒提到「小泉響子」這個角色,由真正大阪出身的木南晴夏飾演,和漫畫中的樣子超像!
先前提過的周邊商品,在日本官網看下來,簡直多到令人眼花的程度!看起來都製作得相當精美呢!
(點圖進去即可進入網頁)
60億日幣的製作經費下,呈現出來令人感動的故事,也感動於它所呈現出來的細節,並且獲得極好的票房。確實令人佩服。雖然故事本身描述的是以東京為主的故事,卻深深地牽動著對於關西大阪地區的懷念情懷。在迎向EXPO'7040週年的此刻,真真實實地引起某些Kathy的共鳴,同時關注上海的世博將如何呈現?
以電影而言,說來不好意思,獨自看的時候竟然感動得不得了。想想,很久沒有這樣的觀影情緒。然而,為什麼呢?喜劇撇開不談,因為它是為了娛樂而存在的,無法令人快樂的話,實在稱不上什麼喜劇。用心拍的電影,也有不少。應該沒有什麼人會直接說「對不起,這部電影真的是隨便拍拍而已。」這樣的話。(假如真的有人這麼說,個人也只能抱持著佩服的心態而已吧。)有人會提,那是因為經費足夠啊!真的只是因為這樣嗎?
從【リリイ・シュシュのすべて 】到 【艋舺】 ,來到【20世紀少年最終章-ぼくらの旗】是一個刻意的書寫方式,和上映的時間並無相關。基於故事性,決定以這樣的順序來書寫。這些只有一個共同點,正是「青春」!
從無從得知的傷痛,那些無需言語的傷害;對於髒話與暴力的某些群眾性的緊張感,使得更多人愈是引用【艋舺】的對白;到最後,回歸到最初,那應該無邪的青春中,人與人之間在學校這樣的環境仍存在著有意無意的傷害,沒有人是不會受傷,或是從來不曾傷害過任何人的。我們都沒什麼了不起,只是非常非常普通的人。沒有完完全全的壞人,也沒有完完全全的好人。有些事,只能自己解決。
如果我們可以做朋友的話,あそびましょ!
對於只要還有好奇心的小孩,應該沒有不感興趣的吧?有的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對於一個巨大的關於未來,關於過去,關於新奇的事物將要發生之前,任何事都不是很清楚的小學生,應該會充滿興奮。如同,小時候直到現在,還是不懂恐龍是如何消失的?未來,我們充滿著想像,在有限的想像裡,我們常常說出一些現在聽起來,再也不會被說「白痴」的理想。(因為好像都有人達成了,不過不是我……)
目前仍留下的巨大印象的,莫過於是「太陽の塔」,在電影中的場景,應該有許多人覺得是電腦合成出來的效果,結果是:
搭車經過的人,應該會被嚇到吧?!不過,能這麼接近的話,應該非常有趣。
圖片來源:電影網
官網裡的圖片只找到比較小幅的……。
平日對照組:
果然離車站還有一段距離吧!上次在「大阪行不行?」系列中,曾經提到的地方。
當年的三波春夫所演唱的「世界の国からこんにちは」:
到了電影裡變成春 波夫所演唱的「ハロハロ音頭」:
乍聽之下,真是有點惡搞的感覺呢!不過,也有人將這首歌以倒播的方式……讓人想起John Lennon,只是,那也是1980年的事了啊。
然而,1969年,如果大家還記得許多小說裡曾經提過日本學潮(全共闘)這件事,說來,不過相隔一年,並且,Expo'70在1969年理所當然已經在籌備當中,那時候的年輕人又是什麼樣呢?
這群也就是目前被稱為「戰後嬰兒潮」(或「團塊世代」)的一群。當時仍在就讀高中的村上龍曾說,那時候即便是處於高三,將來「大學」這個東西還存不存在?誰也不知道。村上春樹則形容左翼與右翼完全搞不清楚在做什麼?上課上到一半就會被打斷。不過,這好像對某些人來說,也沒有什麼不好。也有人,在學潮中獲得什麼啟發似地……。(不好意思,我的歷史課本好像根本沒這一段。許多人還在反共抗俄,日本人都是壞人的世界裡。)
在【20世紀少年】的故事中,在1969年都還是小學生而已,甚至不是高年級生。對於許多社會事件也搞不清楚吧。
不斷穿插在電影中的曲子「Bob Lennon」魅力不是一般地強!據說(因為Kathy也不是找到日文真正資料看到的),是漫畫原作者浦沢直樹寫的,其中一個版本是他個人所唱:
這個版本應該、可能、大概是浦沢直樹自己演唱的版本。
唐沢壽明版本:
明顯聽得出來音質不一樣。
浦沢直樹出單曲:
超投入的浦沢直樹演唱:
他本人應該很想當Rocker吧?!老覺得這部電影有點半自傳式。
但是以上都不是在<最終章>所出現的那一首!
<最終章>版本:
前面那一段,應該不算是吧?還沒買到原聲帶,所以不清楚唷!
也可能是這個版本才會被收錄……(完全處於無知狀)
推薦素人版本:
真是一家和樂啊!
配上口琴,雖非第一人,但是聽起來像是在地下道呢。素人版的自彈自唱版本相當多,而且,是愈來愈多!
拍成真人電影的最大問題,就是選角:
原本是漫畫,要找到符合的角色,原本就很難。可是,這部電影卻有十分驚人的選角啊!另外,真的值得一提的是,童年的遠藤健児的西山潤未免也太像唐沢壽明!而且,影片中好像沒提到「小泉響子」這個角色,由真正大阪出身的木南晴夏飾演,和漫畫中的樣子超像!
先前提過的周邊商品,在日本官網看下來,簡直多到令人眼花的程度!看起來都製作得相當精美呢!
(點圖進去即可進入網頁)
60億日幣的製作經費下,呈現出來令人感動的故事,也感動於它所呈現出來的細節,並且獲得極好的票房。確實令人佩服。雖然故事本身描述的是以東京為主的故事,卻深深地牽動著對於關西大阪地區的懷念情懷。在迎向EXPO'7040週年的此刻,真真實實地引起某些Kathy的共鳴,同時關注上海的世博將如何呈現?
以電影而言,說來不好意思,獨自看的時候竟然感動得不得了。想想,很久沒有這樣的觀影情緒。然而,為什麼呢?喜劇撇開不談,因為它是為了娛樂而存在的,無法令人快樂的話,實在稱不上什麼喜劇。用心拍的電影,也有不少。應該沒有什麼人會直接說「對不起,這部電影真的是隨便拍拍而已。」這樣的話。(假如真的有人這麼說,個人也只能抱持著佩服的心態而已吧。)有人會提,那是因為經費足夠啊!真的只是因為這樣嗎?
從【リリイ・シュシュのすべて 】到 【艋舺】 ,來到【20世紀少年最終章-ぼくらの旗】是一個刻意的書寫方式,和上映的時間並無相關。基於故事性,決定以這樣的順序來書寫。這些只有一個共同點,正是「青春」!
從無從得知的傷痛,那些無需言語的傷害;對於髒話與暴力的某些群眾性的緊張感,使得更多人愈是引用【艋舺】的對白;到最後,回歸到最初,那應該無邪的青春中,人與人之間在學校這樣的環境仍存在著有意無意的傷害,沒有人是不會受傷,或是從來不曾傷害過任何人的。我們都沒什麼了不起,只是非常非常普通的人。沒有完完全全的壞人,也沒有完完全全的好人。有些事,只能自己解決。
如果我們可以做朋友的話,あそびましょ!
Friday, March 5, 2010
【20世紀少年最終章-ぼくらの旗】-誰是朋友?
事實上,這部電影原本是在2009年8月29日預定在台灣上映。不過……,說是這樣說,Kathy也殷殷期盼著,不過,電影業界要說話不算話,也不是今天的事!所以,實際上是今年1月才正式上映。原本可以和日本同時上映的氣氛,在莫名其少的情況下,變成只能看看預告片止渴的狀態。
話說,比起學生時期,一個月至少看一部電影,甚至以上的情況相比,現在會進電影院的情況愈來愈少。首先,華納威秀之前的規定就讓我退避三舍!加上,票價漲得快,環境沒改善,音響也沒多了不起,與其要走進電影院被規定只能吃他們自家的食物,完全無法忍受。雖然,偶爾也有剛好拿到招待券或是優惠的時候,不過情況也不多。加上,這幾年,實際上能真正吸引我走進電影院的電影,也沒有幾部……。
記得看【20世紀少年最終章-ぼくらの旗】時,和朋友約了看星期五最後一場的電影,大約是2點左右開始。才一上計程車,司機就說:要去看【忠犬小八】嗎?司機先生說,當天他已經載過三次客人,都是要去看【忠犬小八】。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認真地向司機先生說明,我已經看過1987年的版本。而且,這個故事又是要被拿來改編,請Richard Gere演,應該已經變很多了!
教Kathy怎麼想像ハチ竟然出現在美國?!然而,司機先生似乎很想看【忠犬小八】就是了。
台灣的電影院搞到剩一家獨大的話,對於Kathy這樣個性彆扭的人而言,只有痛苦吧。以前一些電影院,因為生意愈來愈冷清,轉成放二輪電影,或是收掉的不少。也許是設備也很老舊的關係吧。可是,有時候還是挺懷念那種舊式電影院的氣氛。不論如何,還是去華納威秀看電影了……。
因為是大約半夜2點左右的場次,所以,劃位的工作人員一直說服我們買東西吃,不然電影看完就清晨了。不知道說了幾次「謝謝,不需要。」對方才放棄。(真的有必要這樣嗎?)
既沒有人撕票根,也沒人在門口告知你往哪裡走,以服務品質而言,比10年前的電影院還不如。換個角度想,也好吧。我也不常來,也不想常來。跟朋友一起進去,發現,只有一個男孩子坐在中間的位置。我們想,該不會只有我們三個吧?上次至少還有6個!(笑)
終於來到結局,要跟20世紀的少年說再見的時候了,心裡竟然覺得有點小難過……。
在這裡,先揭露一下和這部系列電影的關係吧。這麼說好像有點奇怪,不過,我承認,其實一開始Kathy並不是看到原版電影,而是傳說中的sample版。這種「傳說」也不用多作解釋了吧?不過,看過之後,跟朋友簡直像是被雷打到般,非去電影院看不可!看完電影之後,又回家回味sample版,然後下一部又隔了一陣子,加上劇情真的很複雜,人物超多,看完電影版,又回家再看sample版。超專注!還一邊研究,結局可能會是如何?(應該沒人猜出來吧?)
總之,深深被這個故事吸引,還特別去看漫畫版。可是,預告已經告訴大家,結局已經被原作者浦沢直樹直言,和漫畫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假如想在第三集看到什麼令人驚奇而了不起的特效,可能會有點小失望。「ともだち」不只要找出是誰?而且真的能夠解開那個令人難以理解的結嗎?怎麼解?
雖然,可想而知,既是最終章,應該是有法可解。若是無法可解,那可真的會令人大失望啊!
時序來到2017年,遠藤健児和兒時的朋友們已經成為有年紀的20世紀的「少年」。各有各的生活,努力在未知的「朋友」(ともだち)的勢力下生存,並以某種方式保持聯繫,除了遠藤健児之外。
「ともだち」似乎對許多事已經放棄,因為沒有目標,還是目標已經接近他自己所寫的「新預言書」,地球可能會被毀滅,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能活下來?
一切已經不像2000年的血戰那麼簡單(簡陋),病毒的精進,科技的進步,民友党的勢力擴增到極大。同樣地,反對的人也不是沒有。
翻過圍住東京的高牆的落合長治發覺整個城市隨著時間的流去,竟然變成他們小時候,也就是約莫1969年的城鎮。為什麼要這樣呢?然而,落合長治從來自北海道的廣播電台聽到一首歌,一首他應該非常熟悉的歌,那首當年遠藤健児唱的歌。可是,有些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在一陣2000年左右出現的事件,一一浮上檯面之後,仍有一個謎尚未解開,那就是:誰是「ともだち」?他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猜得出來漫畫中誰是「ともだち」,可是出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為什麼「ともだち」會被惡夢驚醒?為什麼他會痛苦涰泣?為什麼選擇在最後告訴大家,一切都是他做的?為什麼最後還是想毀掉世界?在那個年少的時候,究竟發生什麼?可以改變嗎?在健児投入錄音帶的新版歌曲裡,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電影的過程中,一直在想著這些事情,仍然被電影裡的細節所吸引。一點一點的線索,會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可是,知道操控世界的「ともだち」是誰之後呢?當所有的人都變成另一種年紀,不再是1969年的小學生之後,過著各自不同的生活,「ともだち」似乎沒有離1969年遠去而改變,身形年紀的變化,去除不了他對自我存在的懷疑,像是繼續漂浮在太空中的Michael Collins一般……。
義常(皆本剛)竟然和「ともだち」有所淵源!
一切的一切只能回到最初去解決,在那個年少的夢中……只能在夢中……
服部哲也並沒有在2000年的血戰中死去,可是,服部哲也並不是服部哲也!是勝俣忠信!
一個一直被眾人所遺忘的人,如同從來不曾存在般,戴著面具,平常和健児並不算親近。卻因為健児在雜貨鋪偷拿中獎才能拿的徽章別針後,反而被誤以為是小偷,而被服部哲也、池上正人欺負過。原本健児目睹勝俣被誤會與欺侮,卻沒有任何表示。即使,勝俣知道真正偷的人是健児,被欺負時,也看見健児只是旁觀著,勝俣什麼都沒說地承受下來。事實上,健児一直都知道勝俣被同學所欺負著。
5年級時,曾經欺負勝俣的服部死掉了。勝俣以服部的名義活下來!完完全全被無視的勝俣,竟然這樣偽裝到中學,也沒有人發現,反而被同儕認為他正是服部。甚至,即使健児知道實情,也當作不知道一般。也許說得過去,畢竟,他們當時並不是朋友。在應該立即對偷東西的行為做些什麼的時候,健児也只是旁觀著而已。
然而,這一切都是不對的!
健児回到過去,改變了自己,改變了勝俣。還給勝俣一個完整的道歉,成為勝俣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同時,勝俣大概也是唯一在中學時,面臨自己的虛無的存在最困惑時,站在頂樓不確定自己該不該存在時,被健児半惡作劇式的把T.Rex的單曲20th Century Boy給嚇到!
原本以為在廣播室放著自己嚮往的搖滾樂的健児,對於整個校園並沒有引起什麼樣的注意,而略感挫敗地上天台去,遇見了勝俣!
不過,健児忘得實在太徹底,對於一直戴著面具的勝俣竟然沒有什麼反應的樣子。當勝俣提出:可以當朋友嗎?健児的態度實在蠻隨便答應的樣子,但是要求他不要戴那個面具。
說得也是,為什麼朋友和朋友間會戴著面具對話呢?明明那個人就是勝俣啊!只是,勝俣的反應是逃開。一直以他人的名義活下來的勝俣,當然會害怕吧。面對知道自己是誰,也可能忘記自己是誰的人,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勝俣已經死了,存在的是服部!為了不再被欺負,而用死去同學的名義活下來的人,應該非常害怕。
21世紀來的健児回到中學,向勝俣道歉!向過去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卻視而不見認真道歉。請勝俣摘下面具,去找中學時很白痴的自己。仍有些怯弱的勝俣,也許把心打開了一點點,真的去找中學時懷抱著搖滾夢想的健児,並且一起創作出最終章,和一開始完全不一樣的曲子,在屋頂上哼了起來……
「正義的伙伴」,也許就該這樣,不是嗎?把跟朋友的約定牢牢記住,也許,夢想好像真的很遙遠,但是一起做夢的時候,真的很美好。
只是把「正義」掛在嘴上,並沒有任何意義。被遺忘而受傷的朋友,可以選擇不在意,也可能會記得那個很小很小的約定。勝俣所希望的,只是不要被忘記而已。最終,他被遺忘了,再度受到傷害!
不要輕易忘記傷害別人的事,受傷的人才能夠選擇原諒。(忘了從哪裡看來的,完整的句子記不清楚了!真是抱歉!)當健児回到過去,認真地向勝俣道歉的時候,應該也是抱著一樣真誠的心情吧!勝俣的在意,由於他真的在意這個他人生中的第一個認定的朋友。曾經被當作空氣般許多年之後,真心地認為健児是「朋友」,「朋友」對勝俣而言,更不是隨便的名詞而已。被自己認定的朋友遺忘,再度變成透明的空氣,甚至一點也記不起來,不是很傷人嗎?
給這部電影很高的評價在於,喜歡這群人多少有點像多數人的縮影吧。雖然當天電影院裡只有三個人,包括Kathy在內。然而,我們都被那刺刺辣辣的部份感動著,我們小時候的夢,曾經的朋友,後來的自己……電影院裡的三個人似乎很有默契般地慢慢走出電影院。和朋友走出電影院時,幾乎已經沒有人的清晨,風帶著寒意。走著走著,他說他愛死這個故事了!我說,如果它出豪華版的話,我真的會去買!(它真的出豪華版了!)我們走到一家還沒收攤的小吃店,各吃了一碗餛飩湯,很滿足地離開……。也許,還有略略的落莫……。
附帶一提,就像X-Japan復出時一樣,在日本總是有很多很棒的周邊商品,可是在台灣卻什麼都沒有。至少,想買的東西趨近於零。這種感覺,真的很差!
OFFICIAL WEBSITE:20世紀少年
Monday, January 11, 2010
【リリイ・シュシュのすべて 】-青春的模樣?
雖然不是文青,也不是憤青,平常也不會有「挫青屎」的情況,但是,不知不覺地確實看過岩井俊二一些電影作品。第一部接觸的是最多人有印象,也可能沒有印象的【Love Letter】(1995)。很久之後,才知道,原來這是發想於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ノルウェイの森)。
相信也有不少人耳聞(應該也不用耳聞),確定《挪威的森林》(ノルウェイの森)電影版幾乎是確定演員要開拍了!不過,導演與編劇都不是岩井俊二。對於Kathy而言,對於這個情況也有點愕然……。
【リリイ・シュシュのすべて 】這部2001年的電影,不知道看過的人感覺如何?像這樣赤裸裸地把「青春」攤在面前,是有點殘酷的。
不論那一個世代,「青春」這個東西(?)或多或少具有一些同質性吧。多半的電影裡,會有一些破破爛爛,但是很歡樂般的回憶,例如【69 sixty nine】這樣的電影。(個人強烈建議還是小說比較好看!)即便如此,村上龍仍在書中寫道:
這部電影有非常美麗的色彩,在畫面的處理上,就會像大人們說的,青春總是五彩繽紛!只是在這些美麗顏色的背後,卻一直存在著傷害與被傷害,或是自我傷害的事實。
為什麼小孩會莫名其妙地受到大人的傷害?被傷害的小孩又為什麼要傷害別的小孩?或是,也沒有什麼理由,打擊其他同齡的小孩?而這些傷害與被傷害之間,什麼愉快的部份都沒有。圍繞在這部電影裡的只有リリイ・シュシュ的音樂……。
所有的青少年,總有自己的音樂性。某個表姐聽的是Wham!,那時候,去的叫舞廳,不叫夜店。一樣的道理,電影裡聽的是リリイ・シュシュ,憑藉著歌手、唱片公司的包裝、印象、直覺性……去聆聽並解讀成自己的語言,成為生命中的一部份,安撫著青春的不安或是傷口。而這些,說不定在很久很久之後,又以某種形式內化成自我的一部份,再以另一種形式呈現在長大後的自己。只是說不定而已。
回想起來,中學時期的時候,要說可笑也可以,那已經是聯考十分後期的事情。為什麼比自己晚出生幾年的人,就不用參加聯考這種東西?生氣也沒有用。至於,聯考還有幾年?誰也沒個準,為了不考第二次,所以最好在第一年就考上某個學校比較好。
幾乎從小學高年級開始,Kathy雖然就讀於鄉下的公立小學,可是,同學們的父母多半都已經開始為了將來小孩該讀哪一所中學而有所準備。像是升學率較高的私校,幾乎都是首選,把戶籍遷到私校的學區,開始要同學補習考私校,也不是沒有。不怎麼能理解,明明心裡很討厭,卻還是順從長輩的意思去做的同學。但是,當時,我已經被當時的導師盯得很緊,三天兩頭就被叫去問話而感到很厭煩。反正,我只是要讀學區內的公立中學而已。聯考是什麼?完全不知道。
中學時,沒多久變成一個幾乎不說話的人。Kathy不講話?你看這事情有多嚴重啊!真是太糟糕了!
是的,除了儘量不違反校規,其他的,都默默地不說話,既不想順從,也不想用力反抗。當然,Kathy那時候跟甘地不熟,現在還是不熟。還沒搞清楚聯考,就會先知道有一堆大小考,考完就是被打。可是,當時許多人也知道,我們讀的地理是歷史,我們讀的歷史是小說。在一綱一本的教育下,國立編譯館(又稱「國立殯儀館」)編的教材就是聯考的真理!參考書是一定要的加分費!分數就代表你在學校的地位的重要指標之一。也有上課就來,下課就走的老師,像這樣的人,通常也只是在等退休而已。打人的工具從一般的藤條,到壓克力條、鼓棒、椅子上的板子(上面有時候還忘記拔釘子)……多到不像話的程度。也有喜歡掌耳光的那種老師。
很多人會聽過,被打並不算什麼。事實是,被當眾羞辱是白痴這種情況更慘!Kathy一直記得,在理化課上,被老師指名地說:你的智力測驗明明就是弱智,為什麼可以讀這個班?!所以,被打算什麼呢!
對於同學,也沒有多大的興趣。有比較親切的同學,但是一旦卡在「聯考」這個東西上,絕大多數的人還是拼命地讀書獲取好分數。真心交往的人,回想起來,好像只有一個。即使多半的時間都不怎麼說話,還是留下了便當被同學故意打翻的記憶。明明不熟,平常也沒有交談的機會,卻因為菜色的關係,就把Kathy的便當打翻,然後繼續取笑。
只是,他也沒笑多久。因為,Kathy一句話也沒說地走到對方的位置上,拿起對方的書包,拿到走廊上,翻開書包,把對方書包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從二樓往下丟,樓下剛好是訓導處。對方突然大哭起來……。Kathy也沒有去整理被打翻的便當,就讓它在那裡。直到上課時,老師看到繼續在涰泣的同學,又看到Kathy的便當,然後一堆人七嘴八舌地說明事情是如何。就這樣,往後的日子,再也不帶便當了!打翻的同學自己去訓導處領書包。
成績好的同學認為不是同一類,所以不需要有任何往來。成績不好的同學,又認為Kathy不屬於他們的世界,不需要往來。明明是男女同班,但是如果被發現男女同學私下另外有聯絡,導師就會通知家長,說這樣的交往會影響課業。Kathy既不想去補習,也不想留校溫書,被認為是人格有問題,好像也是別人的事那樣。也有感到非常不開心的時候,對於有些老師說「以後你回想起來,一定會很值得回憶」這樣的話抱持著極度懷疑的想法,但暫時先考完聯考再說吧。
對於那些順從得像被馴養般的同學們,究竟在中學時期留下什麼樣的記憶?完全不知道。Kathy的時期,還是屬於聯考的年代,雖然屬於後期,不過,誰也不想再重考一遍。加上完全不想重覆中學的可怕情景,所以不論如何,怎麼樣也不要讀高中,而進入普普通通的私校專科。心裡想著,反正將來真的要走別的路,還是有機會吧!
後來?並不是那麼清楚。搬離開學區很久,當時唯一的朋友現在還有聯絡,卻誰也不會怎麼提到當時的同學們。只有一次,在火車上被中學同學認出來,聊到其他的同學,說某個同學因為意外而死掉了。他是全班聯考路上最順利的人吧。卻在一次晨跑中,出了意外,車禍死掉了。死掉的時候,才大學一年級而已。其他的人,據說有的已經結婚,有的考上高中卻休學,有的進了普普通通的大學,大多數還是讀了普通的職業學校,然後工作。對方問我,現在呢?直覺性地回答對方:不知道啊!
後來和Kathy差不多,一樣從專科學校讀到大學,甚至讀到研究所的人,都說,也許,以前那些參加聯考的同學怎麼樣也不會相信我們也讀到大學,而且還畢業了呢。沒有人對於中學時期的聯考有任何「值得回憶」的感受。完全一點也沒有。成績到性格都被說成是廢物般。有些人,終究沒有幸運地撐過去……。
當時的音樂呢?記得當時曾經有人送我一張王傑的唱片。和後來的朋友聊起來時,朋友說,當時王傑的宣傳語是:昨日的浪子,今日的巨星,明日的傳奇!(能記得這種東西的人,還真是有點奇怪呢!)等到有對象可以聊起熱門音樂大賽時,這些人,因為時代的潮流,真的變成傳奇了!那個時期的音樂是否真的撫慰了什麼?不確定。
哈哈!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在年少的時期,只要有音樂就會不斷地聽,因為誰也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自由與開放。(現在應該還是不太明白。)從50年代到90年代的音樂,只要廣播或是電視有的,都會完完全全先聽再說。預算十分有限,日本的唱片幾乎都是……(咳咳)。能買的唱片幾乎少得可憐,所以連睡覺前,一定也會開著廣播,一邊聽著而睡著。「演唱會」這三個字,簡直就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很多人,很多團體來過台灣,不管願不願意,總之錯過了。再也不會回來。和青春沒什麼兩樣。
也許,當時可以真的放聲大叫的話,會覺得好受一點也說不定。然而,通常頂多只會摔門,然後又被罵或是被揍。也許某個人不會死去,某個人不會結婚,某個人還是令人很討厭……右邊那個喜歡坐在我右邊的男生的女生,應該已經不是Rocker了……
岩井俊二的電影裡,總不是那麼完全的美好。青春的酸楚與痛,都在電影中輕輕帶過。像這樣直接了當地把青春攤開來,很殘酷,卻沒什麼不好。
相信也有不少人耳聞(應該也不用耳聞),確定《挪威的森林》(ノルウェイの森)電影版幾乎是確定演員要開拍了!不過,導演與編劇都不是岩井俊二。對於Kathy而言,對於這個情況也有點愕然……。
【リリイ・シュシュのすべて 】這部2001年的電影,不知道看過的人感覺如何?像這樣赤裸裸地把「青春」攤在面前,是有點殘酷的。
不論那一個世代,「青春」這個東西(?)或多或少具有一些同質性吧。多半的電影裡,會有一些破破爛爛,但是很歡樂般的回憶,例如【69 sixty nine】這樣的電影。(個人強烈建議還是小說比較好看!)即便如此,村上龍仍在書中寫道:
不能夠快樂過日子是一種罪。到了今天,我仍然無法忘記在高中時代傷害過我的老師。好吧,我不是個十分乖順的小孩,自然也吃過不少苦頭!
除了極少數的老師之外,他們都想要從我這裡奪走非常重要的東西。
擷自《69》中文版 後記 p.236
這部電影有非常美麗的色彩,在畫面的處理上,就會像大人們說的,青春總是五彩繽紛!只是在這些美麗顏色的背後,卻一直存在著傷害與被傷害,或是自我傷害的事實。
為什麼小孩會莫名其妙地受到大人的傷害?被傷害的小孩又為什麼要傷害別的小孩?或是,也沒有什麼理由,打擊其他同齡的小孩?而這些傷害與被傷害之間,什麼愉快的部份都沒有。圍繞在這部電影裡的只有リリイ・シュシュ的音樂……。
所有的青少年,總有自己的音樂性。某個表姐聽的是Wham!,那時候,去的叫舞廳,不叫夜店。一樣的道理,電影裡聽的是リリイ・シュシュ,憑藉著歌手、唱片公司的包裝、印象、直覺性……去聆聽並解讀成自己的語言,成為生命中的一部份,安撫著青春的不安或是傷口。而這些,說不定在很久很久之後,又以某種形式內化成自我的一部份,再以另一種形式呈現在長大後的自己。只是說不定而已。
回想起來,中學時期的時候,要說可笑也可以,那已經是聯考十分後期的事情。為什麼比自己晚出生幾年的人,就不用參加聯考這種東西?生氣也沒有用。至於,聯考還有幾年?誰也沒個準,為了不考第二次,所以最好在第一年就考上某個學校比較好。
幾乎從小學高年級開始,Kathy雖然就讀於鄉下的公立小學,可是,同學們的父母多半都已經開始為了將來小孩該讀哪一所中學而有所準備。像是升學率較高的私校,幾乎都是首選,把戶籍遷到私校的學區,開始要同學補習考私校,也不是沒有。不怎麼能理解,明明心裡很討厭,卻還是順從長輩的意思去做的同學。但是,當時,我已經被當時的導師盯得很緊,三天兩頭就被叫去問話而感到很厭煩。反正,我只是要讀學區內的公立中學而已。聯考是什麼?完全不知道。
中學時,沒多久變成一個幾乎不說話的人。Kathy不講話?你看這事情有多嚴重啊!真是太糟糕了!
是的,除了儘量不違反校規,其他的,都默默地不說話,既不想順從,也不想用力反抗。當然,Kathy那時候跟甘地不熟,現在還是不熟。還沒搞清楚聯考,就會先知道有一堆大小考,考完就是被打。可是,當時許多人也知道,我們讀的地理是歷史,我們讀的歷史是小說。在一綱一本的教育下,國立編譯館(又稱「國立殯儀館」)編的教材就是聯考的真理!參考書是一定要的加分費!分數就代表你在學校的地位的重要指標之一。也有上課就來,下課就走的老師,像這樣的人,通常也只是在等退休而已。打人的工具從一般的藤條,到壓克力條、鼓棒、椅子上的板子(上面有時候還忘記拔釘子)……多到不像話的程度。也有喜歡掌耳光的那種老師。
很多人會聽過,被打並不算什麼。事實是,被當眾羞辱是白痴這種情況更慘!Kathy一直記得,在理化課上,被老師指名地說:你的智力測驗明明就是弱智,為什麼可以讀這個班?!所以,被打算什麼呢!
對於同學,也沒有多大的興趣。有比較親切的同學,但是一旦卡在「聯考」這個東西上,絕大多數的人還是拼命地讀書獲取好分數。真心交往的人,回想起來,好像只有一個。即使多半的時間都不怎麼說話,還是留下了便當被同學故意打翻的記憶。明明不熟,平常也沒有交談的機會,卻因為菜色的關係,就把Kathy的便當打翻,然後繼續取笑。
只是,他也沒笑多久。因為,Kathy一句話也沒說地走到對方的位置上,拿起對方的書包,拿到走廊上,翻開書包,把對方書包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從二樓往下丟,樓下剛好是訓導處。對方突然大哭起來……。Kathy也沒有去整理被打翻的便當,就讓它在那裡。直到上課時,老師看到繼續在涰泣的同學,又看到Kathy的便當,然後一堆人七嘴八舌地說明事情是如何。就這樣,往後的日子,再也不帶便當了!打翻的同學自己去訓導處領書包。
成績好的同學認為不是同一類,所以不需要有任何往來。成績不好的同學,又認為Kathy不屬於他們的世界,不需要往來。明明是男女同班,但是如果被發現男女同學私下另外有聯絡,導師就會通知家長,說這樣的交往會影響課業。Kathy既不想去補習,也不想留校溫書,被認為是人格有問題,好像也是別人的事那樣。也有感到非常不開心的時候,對於有些老師說「以後你回想起來,一定會很值得回憶」這樣的話抱持著極度懷疑的想法,但暫時先考完聯考再說吧。
對於那些順從得像被馴養般的同學們,究竟在中學時期留下什麼樣的記憶?完全不知道。Kathy的時期,還是屬於聯考的年代,雖然屬於後期,不過,誰也不想再重考一遍。加上完全不想重覆中學的可怕情景,所以不論如何,怎麼樣也不要讀高中,而進入普普通通的私校專科。心裡想著,反正將來真的要走別的路,還是有機會吧!
後來?並不是那麼清楚。搬離開學區很久,當時唯一的朋友現在還有聯絡,卻誰也不會怎麼提到當時的同學們。只有一次,在火車上被中學同學認出來,聊到其他的同學,說某個同學因為意外而死掉了。他是全班聯考路上最順利的人吧。卻在一次晨跑中,出了意外,車禍死掉了。死掉的時候,才大學一年級而已。其他的人,據說有的已經結婚,有的考上高中卻休學,有的進了普普通通的大學,大多數還是讀了普通的職業學校,然後工作。對方問我,現在呢?直覺性地回答對方:不知道啊!
後來和Kathy差不多,一樣從專科學校讀到大學,甚至讀到研究所的人,都說,也許,以前那些參加聯考的同學怎麼樣也不會相信我們也讀到大學,而且還畢業了呢。沒有人對於中學時期的聯考有任何「值得回憶」的感受。完全一點也沒有。成績到性格都被說成是廢物般。有些人,終究沒有幸運地撐過去……。
當時的音樂呢?記得當時曾經有人送我一張王傑的唱片。和後來的朋友聊起來時,朋友說,當時王傑的宣傳語是:昨日的浪子,今日的巨星,明日的傳奇!(能記得這種東西的人,還真是有點奇怪呢!)等到有對象可以聊起熱門音樂大賽時,這些人,因為時代的潮流,真的變成傳奇了!那個時期的音樂是否真的撫慰了什麼?不確定。
哈哈!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在年少的時期,只要有音樂就會不斷地聽,因為誰也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自由與開放。(現在應該還是不太明白。)從50年代到90年代的音樂,只要廣播或是電視有的,都會完完全全先聽再說。預算十分有限,日本的唱片幾乎都是……(咳咳)。能買的唱片幾乎少得可憐,所以連睡覺前,一定也會開著廣播,一邊聽著而睡著。「演唱會」這三個字,簡直就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很多人,很多團體來過台灣,不管願不願意,總之錯過了。再也不會回來。和青春沒什麼兩樣。
也許,當時可以真的放聲大叫的話,會覺得好受一點也說不定。然而,通常頂多只會摔門,然後又被罵或是被揍。也許某個人不會死去,某個人不會結婚,某個人還是令人很討厭……右邊那個喜歡坐在我右邊的男生的女生,應該已經不是Rocker了……
岩井俊二的電影裡,總不是那麼完全的美好。青春的酸楚與痛,都在電影中輕輕帶過。像這樣直接了當地把青春攤開來,很殘酷,卻沒什麼不好。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