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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anuary 9, 2014

是熱情啊……


假設這與Simone de Beauvoir的冥誕有關好了。

多少有猶豫,這樣的東西是否該寫出來?不可否認,本身無法認同的事有不同的層次,寫與不寫之間,自然有所取捨。特別是,這次談的是一個所謂「值不值22K」的話題。稱議題的話,可能得更嚴肅一點,還是算了。要看嚴肅的文章,多的是。

極少會問到他人的所得,這畢竟是一個非常無禮的問題。就像問他人:你在做什麼?我並沒有認為這是一個親切而理所應然的問候,多數時候,這不是沒話找話,就像「我不知道你做什麼,這件事令我十分不安。」的一種個人性價值或是安全感的交換。不過,最近我確實問了別人的薪資所得!

起因來自於,我已經忍受某家公司的庶務性行政工作的女士有一段時間。拜訪的時候,總是很理所當然地把公司所有的待洗杯子留給我做。好吧,身為一個客人,也許她真的很忙,所以也常常順手幫忙洗起來。不洗的話,或許還不會發現,但是洗的時候,卻會發現,常常之前的杯子裡還殘留著茶垢或咖啡垢……。既然看到了,所以又再順手洗起來。如此一再重覆。

由於原本也不是很清楚她所分配的工作的真正屬性與範圍,說不定這些都是同一個公司大家輪流做的也說不定。不過,最近知道,當初雇用這位女士,除了基本行政(不含會計),環境清潔及公司所需要的耗品,屬於她的工作範疇。

也許是外人還是看得比較清楚而已。雖然理論上,是早上9:30上班,下午6:30下班,但由於沒有打卡制度,所以進公司的時間還真是看情況而定。當她結婚之後,還加上看家裡事情與情緒而定。

最初,只是在想,她是否誤解了什麼?特別是在職場上。然而她口中所形容的一個「好員工」,似乎多半立論又偏向於正確答案。也就是,大概多數人不仔細聽,會認為既然她都這麼說了,她一定也很確實地完成這些事。

一切也發生得很莫名。某天,在某個角落聽到好像某個認識的朋友的聲音,也沒進門,探問共同認識的朋友在不在?隨即,聽到員工說不在,對方說那晚一點再來。員工們便把對方帶來的禮物,放在朋友桌上。順口探問,是不是某某人?女士回我:是啊。然後各自回到工作位置上去。

乍看似乎沒有什麼問題,是吧?

只是,我看了一下袋子裡的禮物,再出去看看那人走了沒?看到對方離去的背影,好像有些什麼。隨即,我傳了一個訊息給朋友,表示某某人剛來過,又離開了。回答是:「謝謝,我知道了。目前還在會議中。」

完全不知道會議的長度是多久?這是沒辦法的事。不過,時間一到,員工陸陸續續離開,剩下我和那位女士。尷尬的時候又到了。我究竟是該離開,還是暫時先留下來?反正朋友開完會還是會回到公司。或者,我可以先留個字條先離開。就在仍在想哪一個做法比較好時,這位女士起身拿好所有的東西,離開前,對我說了聲:「記得轉達某某人來過,這是他送的。」,然後飄然地離去,留下略為不知所措的我,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啊?

朋友結束會議時,通知了我。我想,也許這個共同認識的朋友,真的有什麼重要而緊急的事想找他吧?還是請他記得先回電。幸好回電話了,真的有算是緊急的事。這下,可能累積的有毒物質已經超過所能忍受的部份了,直接表示,整體而言,今天真是失敗的狀態!

這個朋友一直十分友善,按理而言,外面天氣冷風直吹,就算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開完會,請對方進來喝個咖啡、茶什麼的,然後私下立即轉達誰來拜訪,是一件算是偏合理的作法。雖然,也不是什麼客戶,但待客是一種心意的表現。一股腦地,也把自己這方面的不滿說出來。當我問到,抱歉,像這樣5年資歷的員工,一個月是領22K嗎?對方回答,並不是,比這個數字高。我想,我當時的血壓可能從低血壓變正常了……。

這不是這位女士第一次有不合時宜的表現,也不是第一次犯離譜的錯誤,加上許多的不在意。我並不知道,為什麼不找一個要不就資歷足夠的人,分擔更多的工作;或者,找一個完完全全的社會新鮮人,從零培養起?

與朋友的爭執是,他認為我指的是一個日系企業那樣的作風。我則只能表示,這樣的作為,距離所謂日本企業還有很大的距離,這不過是極為一般的事情啊。如果對方是請求「很抱歉,最近手邊的事非常忙,今天可以請你幫忙我這件事嗎?」這樣的說法,十之八九,我一定會說「沒關係」。終究是太理所當然了啊!或者,假設,對方在細部上可以做得更精確些,例如,客戶來訪的時候,不會端出沒有洗乾淨的杯子,雖然不會特別留下什麼印象,不過,確實地把自己份內的事做好了,不是嗎?若是沒有抱著某種熱情在工作上,才會不在乎是否是工作場合而露出極不耐煩的表情吧?

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是從事自己所謂興趣的工作,但不懷抱著某些熱情,對許多事情抱怨,對不相關的人展現出不適當的情緒,帶給環境不太輕鬆的氣氛,整體說來,這麼簡單而又不太需要技巧的工作,我只要半天就能做完。原來,那位女士之前的說詞,真的只是對於求職時最標準而中庸的正確答案,事實是否如此?那是進公司之後的事了。

真的會讓人想,半天的工作,卻領全職薪,又高於22K,還能做在辦公室。下午,說不定我還能兼個差,收入又加個10K也可以。這樣美好的人生,多好啊!

擁有專業能力的人,有它相對性較難取代的可能。然而,誰都可能取代的位置,卻不切實地做好細部,多考量更多的細節,哪天被取代,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可以把看起來像是微不足道的事做好,把其他人沒有考慮進去的小事,也因為熱情而做好,一定會獲得更多的倚賴吧。也不會常常在職場上聽聞「因為是女性,所以也不用要求太高」這樣不公平的說法。

Tuesday, January 15, 2013

有人給我一張便利貼(與鋼筆無關)


這不是一件「可受公評之事」,文內不會載明相關人之姓名及資料。但這個事件,卡住兩年之後,得到這樣一張便條。身為一個以「末日前的心機便利貼」比賽者,我想有些東西還是想傳達出去。

首先,這是一個大人寫的。一個可能是年近50歲的大人寫的。一張寫得很隨意的紙!告訴我,他欠了兩年的錢,已經還掉了。

可能,你會說:那有什麼問題嗎?他已經還錢了啊!

沒錯,他「可能」還錢了!可是,請當我是一個六歲小孩,我不明白,在社會這麼久,以社會人自居,卻做這樣的事,真的可以嗎?其實,留紙條的人也不是立約人,也就不是法律上合法的房東,隨便署上「房東」,原本就有瑕疵!

更不用提,他先前說過的話,因為NCC這個無聊的單位(NCC的問題是可受公評之事),因為規定不能手機錄音,所以不能錄下來。對方說,錢並不是由固定的帳戶匯入的。(沒關係,我知道對方會否認。)

當然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很想打的房東(或是房東的配偶)。重點在於,我聽過非常非常多次,這些人通常會告訴我同一句話:同學,你才幾歲?不要自以為了不起!……(後面我應該可以說他們很沒禮貌!)

不得不承認,我常常會把「老」和「不講理」,甚至許多負面的形容詞劃上等號。這不是很公平!然而,只要同一句類似的話出現,我已經可以猜得出來,對方真的認為自己是多麼的位高權重、不可一世,接下來大概就是一些負面的部份。最好的方式是不要說嗎?我愈來愈不確定。

在我長大的過程中,不知道聽過多少人叫我「不要那麼計較」。你確定你知道你的二代健保怎麼算?你確定目前的油價與電費?你知道便利店的東西漲了多少?你知不知道媒體壟斷?通姦沒有除罪化?同志婚姻沒有合法化?你知道你的稅跑到哪裡去了嗎?這個政府的建設給你什麼保障?這個建保給你什麼保障?這些和繳出去的費用是等值的嗎?你知不知道這是錢,也就是所有的人應該小心的一個東西,所有學商的人都會告訴你,一分錢就是一分錢,錯了就是錯了。在這件事情上馬虎過去,那其他的事,也不會太清楚。

我不太想在這件事上太認真,但也不會想放過。我還是會發通知給該通知的人。通知不到的不是我的問題!責任義務做好,其他的事,就不歸我管。

只是,我還是會想說,成人的世界充滿這種遊戲,是浪費生命的一種表現。人類不如毀減還好一點。運氣好的話,那天不會太遠,根據調察,蜜蜂自2006年開始銳減。你知道愛因斯坦吧?

末日也不是像電影演的一樣吧?真實的人生比較精彩。所以,如果蜜蜂真的消失,那你時間也不夠,現在也許不多不少剛剛好去做該做的事。就這樣而已。不要浪費生命了!

2011年問過,核四廢了沒?現在還說每個國民會因此付出更大的代價!這些大人把世界搞爛,再說要我們買單?美麗灣照舊還是那個樣子。加上又要回到一言堂的時代,我又得寫回那些歌功頌德的文章?

該做的事,就去做吧!誰也不知道哪一天是終點,重點是,在那個終點之前,好好地跑,一個人也沒關係,暫時不被認同也沒關係,跑吧!

Only two things are infinite, the universe and human stupidity, and I'm not sure about the former.
- Albert Einstein (1879 - 1955)

這段話很有趣的是,人有「知」的開始,大概就是一種罪。這是西方的理論。

Tuesday, December 4, 2012

記得自己是誰就好

嘿,畫面裡的那個學生,像不像當年的我?很像,對吧?可能你會說,現在也差不了多少,只是罵得比較少。

小時候,父親被祖母叮嚀,注意自己的言行,免得我有樣學樣,在外頭亂說話,將來被憲兵抓走就後悔莫及了。害得我小時候看到著憲兵服的人,總是故意保持距離。當時,我並不知道什麼是白色恐怖。只是對這些人,有說不上來的敵意,或者是恐懼。

記得學校辦公聽會前,我已經是氣呼呼的。因為除了臨時通知,另外還選在一個晚上的時間,下班的下班,下課的下課。公告還是貼在非常不起眼的地方,好像去的人愈少愈好,但又設在非常大的視廳教室。因為學校建設需要用到投影機,也不過是這樣而已。建築系做出來的模型,除了小,而且不可以靠近。大概就跟進中正廟,卻圍著紅粗繩的感覺差不多。

先是校長,再來是副校長,他們都沒說到重點,時間已經過了大半。終於輪到建築系主任上台,整理了整張畫得滿滿的疑點,問不到幾個,答案不是「規劃中」,就是「同學,這個是假設性問題,我無法回答。」這種答案。我看看那個稱為學生會主席的傢伙,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投票選出他來?他好像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在現場?開始有點明白,這一切都被決定好了。問再多,都是枉然。丟了一句「你看著辦!」給學生會主席,悻悻然離開還沒結束的公聽會。

誰說公聽會很理性跟開放?根本沒這回事。遮遮掩掩地叫人去聽,官方法說的一個說明會而已。我抱怨了很久,記得吧?一次不夠,又一次。那次是最氣的一次。身為一個建築系主任,知不知道這裡是大學?我們有理、工、商、文,至少四大學院,是台灣第二所大學。他們是很有名,但不是很科學,也沒多理性。我也不歸建築系管,只是原來這個系可以管這麼大?我還真是終於見識到了。

當晚,我很想拆了所有校內建築系蓋的裝置藝術,覺得那一些很像垃圾。你聽我抱怨了很久,我也氣你沒有參與。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沒忘記,第三分局的高階長官,要求正在為我處理案件的基層員警,不要承辦。好大的官威!當著我的面吃案不打緊,還告訴我,這種小錢,再賺就有了!報什麼案啊?是的,何不食肉糜嘛!我明白的。

由於申訴,兩個便衣來到家裡,對著在家的母親亮出槍,遞上一張我也不知道是誰的名片。告訴母親,教好小孩,好好讀書,不要找麻煩。我拿著那張名片,問電話另一頭說在查案的督察,他說,關於申訴者的人身安全「無法保證」。所以,意思是如果這些警察硬是找我麻煩,其實我是無能為力的?督察很老實地回答「是」,問我還要不要繼續查辦下去?我說:要是你家可能死人,你還會辦嗎?

我放棄了……。

又下雨了。那年,荷槍實彈在路上隨意盤查的軍人,像是殺紅了眼般地怒視著我。我瞪著其中一個看來最兇狠的傢伙。其實,我不是要記住他的樣子,只是想記住那個時刻,曾經有這樣的事發生過。長長的路上到處是軍人,卻沒有戰爭。同時,也存在著另一種形式的戰爭。在台北車站裡,完完全全地像是死了總統般靜默,因為處處是軍人,處處是警察。他們隨時可以把人帶走。

終於,我明白祖母在我六、七歲時叮嚀的內容。如果祖母還在是111歲。後來的我,在這裡,是個冷血人。但唯一沒變的,就是我至少承認自己很冷血。我沒有叫別人去拼個真理,在後頭說「我挺你」,但是一邊根本不管別人死活。這個島上為莫名原因而死的人太多,變節的也不少。

只要記得自己是誰就好。

邏輯?說真的,實驗有用,數學有用。真實而一般的生活裡,幾乎用不到。用筆寫了潦潦草草兩張A4紙,也不過是這些東西而已。很廢?是吧。除非真的死了,否則,這環境下,真的沒什麼秘密。我絕對相信有人可以追到這裡的IP,完全不覺得意外。但我知道目前這附近的警察也不會理我。你也知道,他們早說了,什麼大老闆都沒在管,沒空管我。

我認為那個學生在那種激動的情況下,假如連一句髒話都沒有,稱得上是挺了不起的。

Saturday, December 1, 2012

只希望你們不要壞掉……


我不太喜歡這樣的演講,一直沒變過。每次聽這類的演講或是片段,我不知道它完不完整?我不知道實情是什麼?卻還要一次又一次地聽。真的很累。

實際上,剛剛很焦慮,因為剛剛沒煙了。對,我就是這麼庶民。不管健保局說了幾次不合理也不成立的健康捐跟我沒關係,我還是買單。我也不過就是如此平凡的人而已。

然後,樓下的陽春理髮院那個標示寫著「低收入戶理髮免費」的標示,我多看兩眼,並不是因為他們怪,而是那還比較感動我。我就是這樣的庶民而已。

記得嗎?我常常提的那個停車場。我們不是很努力嗎?廢了。失望了很久,親眼看到自己努力保護,用著大人語言去駁倒大人的立論,最後還是沒有贏。樹還是死了。死了一大片。同學們還是無感般地,抱怨停車的麻煩。我們保護的是樹,是很不容易長大的樹,是要十年以上,長成的樹林。當時,我感到自己來到大學,真的很無用,我學的東西並不能起任何作用。連保護樹這件事都沒有用。

老師告訴我,不要去管。憤怒而不解。畢竟那時候我還很小。現在,我只打游擊,沒有任何政黨背景,沒有任何可以稱得上什麼了不起的位置。如果可以,就聚起來做一件事。如果不行,那就不去做。抱著最壞的打算在打游擊,這種戰鬥方式是我所選擇的,也不是我所選擇的。最後,是誰來為這個資本主義社會買單?我們不都很清楚嗎?

公平交易委員會?我肯定沒有多少人跟他們打過交道。他們管的並不多。你知道嗎?對於庶民而言,它的存在,還不如不存在!人民交了稅金養了一群其實不幫人民基本民生問題解決的人,竟然沒有人覺得不合理。你還在繼續買單著那些生活中的不合理,直到這個單位他們沒有對企業合併提出異議?

我在說什麼?我在說你生活中許許多多的交易都是不合理的!絕大部份的人沒有爭取過,沒有查過,沒有問過,甚至連一通電話也沒打過。然後就買單了。小事不管,這麼大的事,你以為是幾個億?這個單位還能管嗎?是,這是我的悲觀。可我也沒說學生在寒冷的雨中集會是錯的!

你們總得走過一次!

只是,走過一次之後,大家都會不同了。而我希望你們真的不要壞掉而已。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12

給Ivy

今天是你的生日。

幾年前,我最後一次幫你過生日的時候,也許我該感受到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你。這麼說你,或許不公平,畢竟,時間一直在過去。我只是比較頑固而已。

16歲認識你,一起經歷的許多事,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快樂。幫你過了幾次生日呢?不太記得。也許,我從來沒有認真地去認識你吧。以致於現在的我們,並不是朋友,但也不是仇敵。

謝謝你在我18歲的時候,幾乎天天為我加餐飯。這點,我還是不會忘記。只是有點遺憾。

Tuesday, May 15, 2012

10萬賣掉的是未來!




不知道總共有多少影片?究竟做了多少次?多久之後,才遭到學校懲處?不論結果如何,個人的意見是,請大家看一份非常非常老舊的「世界人權宣言」。1948年訂的,夠陳腐了吧?可能都要進歷史課本了。但是,有些卻是不變的道理。

台北市政府的官員們,你們說的規定該不會比這份1948年訂的宣言還舊吧?

Sunday, April 29, 2012

謝謝你,我的朋友!

終於,遇到糟糕的事情差不多告一個段落的此刻,Kathy只想說:感謝,感謝那些在Kathy身邊說著直接的話的朋友!因為知道你們是關心,所以才不避諱地說出那樣的話,有接受的部份,也有暫時無法理解與接受的部份,也有被安慰的部份……。在這裡,只能說,謝謝你!有你們在真好!

一生中,稱得上「真正的朋友」的人,絕對不會多。幸好,一隻手數得出來,這對我這個人而言,是一個比較剛好的情況。「社交」的狀況,多少都會遇到,但不管有沒有面對面,都能真心談話的人,卻僅限於極少數的人。用心好好地呵護,可能難免還是會意見不同而吵架,但是沒關係,正因為是真正的朋友,所以大家都會抱著「這個傢伙真令人火大!」的心情,但過一陣子又會想「其實他還是一個值得繼續交往的人,我還是想跟這樣的人做朋友。」而繼續下去。

也有只是默默守護在Kathy身邊的朋友,用正面的信任,堅定地相信雖然感覺得到Kathy遇到困難,但一定會度過,一定會雨過天晴!什麼都沒說,也沒有過問,只是讓我知道,只要撥出那個電話,他就在那裡。像這樣溫暖而堅定地守護著的朋友,還是深深打動我的心,非得跟你說「謝謝你!」不可。

有多少時候,別人問你「最近怎麼樣?」時,多半只是在社交,不怎麼帶感情,也不是認真在乎。對於這種招呼式的問候,隨著年紀愈長,愈來愈能分辨,也變得愈來愈不耐煩。我相信那些直接的拒絕,勝過於虛應的許諾「下次有空再找時間吃飯吧」這種話。是一種偏執吧。還是會有一些禮貌性的事,但不可能對所有的人都抱著同樣的情懷,只是這樣而已。

終於,告一個段落的現在,也許還沒有完全放輕鬆。(不是已經睡了24小時嗎?破記錄了呢!)是的,精神上多少還是有些包袱。所幸,因為有真心的朋友一直在支持著,軟弱的我也終於走到這裡。好像一轉頭,就可以看到你們向我微笑,那微笑繼續支持著我再往前進。如同那山上的陣雨,只要遠方還有一片微光的藍天,就有騎下去的動力,使我也可以對著那片藍天微笑,即使旁邊的人認為我是白痴。那又怎麼樣呢?

Tuesday, April 17, 2012

關於「犯錯」的體悟-最近的我

每個人都會犯錯。這是一般論。

人是會瘋狂的。這裡指的是過度熱烈的激情,使人失去理智的那種。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可能某個人說「我是一個很理性的人」,就反過來看待對方,幾乎不會錯。人是有理性與感性兼備的動物,理所當然比較複雜。相信一個人,也不見得有什麼錯,還是必須承認,有些人就算是120歲,還是單純得可愛得不得了!即便全世界認為那很笨,也不會討厭這樣的人。

我也會犯錯。最近犯的最大的錯就是搞錯狀況跟弄壞了跟Allan原本約定的時間!真該死,我竟然這樣!心裡確實想著,怎麼會犯這麼嚴重的錯誤?我怎麼這麼不小心?怎麼會搞砸這麼嚴重的事?該對Allan表示道歉,但是怎麼說?想了想,決定直接說,雖然為了什麼事,無法一時半刻說清楚,但是至少先認真反省,清清楚楚地道歉,這點不可以馬馬虎虎帶過!

當看到對方表示「算了,下次不要這樣」這樣的訊息時,也許有人會以為被原諒了,應該放心。我想,這不過是開始而已!因為我犯的錯,也許10年後還是朋友的話,我們還可以笑著說「那年,妳真是白痴!竟然做出那樣的事!」,但在完全修補友情上,現在絕對不可以想,自己已經被原諒了,所以沒關係,就這樣繼續吧。可能看到我很白痴地受傷,然後在便利店外用早餐,抽個煙,聊起來,陪我騎了一段,這樣的記憶還是非常深刻!很想很想把這樣單純而深刻的部份再細細修補起來,繼續珍惜下去。

這樣的體悟,同樣也發生在跟另一個朋友的情況裡。不過,這次是朋友搞砸了!幾年下來的友情,突然變成非常糟糕的情況。好幾次,真的想完全放棄,認為這段友情真是糟透了,認識這樣的人一半是運氣不好,一半是自己看錯人,一定是這樣!反反覆覆出現這樣的想法,即使對方說,非常非常希望得到原諒,希望友情可以繼續。但如果這種事可以嘴上說說就可以的程度,那麼頂多吵架之後,打一架之後,友情還是會繼續。

為什麼要說出那樣的話?為什麼對方會做出那麼離譜的事?真的很不合理啊!人與人之間,是由許多細節慢慢建構起來,才成為友情。有男性,有女性,這也沒有什麼差別,都是由細微的部份開始,慢慢累積,最後真的認為彼此是朋友。這樣的人,一生當中能遇到的,其實並不多。如果有人說「我有很多好朋友」,還是會反著去想,這個人應該沒有什麼真正的朋友。

因為太過生氣,竟然做了許多料理!好吧,我真的怪怪的……。

光是紅酒燉牛肉,至少做了三次以上。從試著照電影裡的食譜,到完全用自己的方式去做。味道還不錯,只是有時候會更好一點。煮的湯從好喝到爆炸的程度,到失敗過,也有普普通通。布丁也用自己的方式改造再改造,變成醬料比布丁本身好吃的情況過。只要還能動,就會進廚房(不是我家的),做出一大堆明明知道吃不完的東西,自己卻不怎麼想吃。一部份可能是因為原本就多多少少喜歡料理,跟媽媽完全不一樣;另一方面是,好像這樣做點什麼,好過於一直當女神「卡卡」,卡住!腦袋卡住。

這也不是辦法,腦袋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裝飾的,而且Kathy的腦袋裝飾性也不大……。終究會想到「這個人還是太過份了喔!連好好道歉都沒有,也沒有誠心地想修補,好像是隨口說說的吧。」,這樣的心情會在空下來的時候一再浮現。非常懷念一個人在新竹的日子,雖然常常遇到一些很難克服的麻煩,像是郵局不理我,正在打折的超市好遠,提包米回家,就已經覺得全身痛到快死掉一樣。但是每天還是有陪伴我超過25個年頭的小被子,折扣時買的毛毛軟軟的床罩組,每一天,多多少少有一種穩定向前的感覺。而且,雖然朋友說,想修補這段友情,還是不斷不斷發現新的問題,例如:什麼?為什麼這種小事也要騙我?常常覺得自己真的很白痴!

也被極少數的朋友提醒,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離開才是合理的做法。快快準備出國的事吧!即使知道,但是心情上,完全失去動力。有時候,也會想跟那少數的朋友說「請給我一點時間好嗎?這件事對我真的是一個很大的打擊,我也是人,被出賣這種事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丟在腦後啊。」,可是說不出口,因為那些關心都是非常真切的。變成面對其他那麼少,又努力維繫友情的朋友時,都覺得自己很軟弱。這樣的我,怎麼出國?就這樣,從三月就應該在日本,到現在,我還在台灣的窘境。

後來呢?在某個程度上,我還是選擇原諒了朋友。只是需要一些共識,原諒才是修補友情的開始而已,並不是結果!換言之,前面還有許多困難的路要走,想共同去修補這段友情,那麼還有許多需要被克服的地方。如果抱著太天真的想法,以為像是用膠帶,就可以把鏡子黏好,那就太過隨便了。完完整整地用心去修復,這樣才值得去做。否則,口頭上說想修補,實際上卻好像沒事一樣說「忘記就好」,那從一開始不如直接說「我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混蛋!也不想改變。」,這樣的答案變得清楚許多。大家不用浪費彼此的時間,只要說「喔,有事我再找你。」,變成淡然,而且只是認識,有些人際關係上暫時也無法切斷的朋友而已。至少,終於有一點點共識的基礎。能爬到這個階段,真的非常不容易。

朋友的父母,雖然不常跟我聯絡,畢竟我也只是晚輩,沒有道理應該主動跟我聯絡。只是斷斷續續會聽到朋友的父母提到,Kathy最近怎麼樣?她好嗎?這時候,一方面非常想念老家的爸爸,一方面又很感謝他們真的把我當成像自己很親近的人一樣,而我卻只能跟朋友互相暗示,千萬不要讓他們擔心,所以不要提任何不好的事。我跟朋友之間的大衝突,是我跟朋友之間的事,不應該讓長輩擔心,都是成年人了,應該要自己處理。

最近,收到京都Costa del Sol KYOTO的來信,可能是這段時間來對Kathy最大的安慰吧!遠在日本那端的朋友,除了寄了漂亮的和紙明信片,還有全家福照,另外,還寫了信,字還是那麼漂亮。問候我好不好?他們今年2月又到台灣來了一趟,好想多留幾天喔!希望能快點見到我!記得的話,其實2009到2010年的新年參拜之後,Kathy明明就在民宿高燒了三天才退燒,好像應該沒有那麼好的感情吧?但是,陸陸續續有聯絡,變成不只是一個旅人而已,而是「我想再見到那些人」,而他們也表示「我們應該會再見面」,慢慢地累積,變成不單單只是一個旅人而已。

我還是喜歡大阪,但同樣喜歡在京都遇到的那些人,美樹さんと堅太郎さん,幸大さん,秋子さん,還有Anna,一切好像還是很清楚的雪景……。我想再去一次,沒關係,我想再去一次,把腦袋的血換一次。歷史還是會存在,但給自己一個機會,清理自己的腦袋,也許預算非常非常緊,緊得不得了。那裡有什麼東西,說不上來的部份,從心裡深處呼喚著……。

小南,那年的那場雪至今對我而言,仍然從未遠去。這是我的第一步,會有下一步,你知道的。群青有一天,會陪我上路,會吃很多苦,會受很多罪,那都沒有關係。人只活一次,那就活到最後一秒都不後悔!你知道我的。


我知道,我還欠一個人,還沒跟他聯絡!我會的!謝謝你的電話,謝謝你的關心,謝謝!有天,你一定要給我你的地址,這樣我才能從遠方寄明信片給你啊!老頭子,謝謝你一直從不造作,謝謝你總是那麼直接,不方便在這裡寫的話,我會直接告訴你的!

親愛的朋友,我真的是一個充滿各種缺點,會犯下許多錯誤的人,即使活到這個年紀。很久之前認識的你,或是認識一段時間的你,或是沒有再繼續聯絡的你,請你們同意,我想做一個「真」的人,而不是戴著面具的人。就像哥哥說的:靠,妳也太一致了吧!不管是現實生活,還是網路上!我會當作是一種讚美,繼續當一個不假的人。一定會很痛苦,也會吃虧,但是總要對得起不枉活過這一回,是吧?

對了,我最近得了一個小獎。
雖然,我已經戒很久了。還是想跟你們分享這個小幸福。

Friday, January 20, 2012

換個說法-隱晦性的文章

印象中,曾經有一次非常挫敗的採訪經驗。對方不僅不準時推諉時間不足以採訪完整,以其他的事推諉事先答應的採訪時間,甚至還放了鴿子,讓人追著跑。一度確實在討論這個採訪可能取消,以別的採訪取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受訪者那方,又不斷試圖取得聯絡,要求採訪。實在令人很頭痛!

那時候,因為是社團負責人的身份,這位主管又是學校內掌管當時社團活動為主的長官,可能在受訪前心態上無法調整得很好。然而,以過往的訓練而言,身分的區隔是非常清楚的,採訪的題目也事前給對方確認過,要準備什麼資料,或是準備什麼樣的說法,想要死板地照對方自己的說法,採訪的這一方也只能照受訪者的說法去寫而已。

事情要是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記得最後終於採訪到的時間,是傍晚接近晚上的6點左右,指導老師非常擔心這個時段,Kathy一個人採訪的狀況,又不能撥電話去打斷。回到辦公室,非常疲累,指導老師問我怎麼樣?我大略點出,這個採訪有問題,很難下筆。簡單地說,事實上有一些不可以放到檯面上寫的事,對方又沒有一套官方說法,導致破綻百出。然而,採訪就是採訪,對方的破綻照理論上而言,不論如何也無法從我這一方掩蓋過去。加上,當天受訪者態度從一開始就非常惡劣,認定身上的記者證和社團負責人是同一回事。整個一團亂!

這件事當然非同小可!這是校刊,不是什麼以揭發弊案的社會採訪。如實地寫出來,只會變得非常難堪。而且,往後採訪的對象說不定也會因此而拒絕受訪。或者,只是單方面發出官方聲明,要求校刊照著對方的文稿刊出。這樣還有誰要看呢?甚至,嚴重的話,連校園記者都可能被取消。當下太晚,指導老師要我隔天先交出一份草稿,第二天再說。

我這一方當然心情也十分惡劣。社團負責人的身份,當然是為社團內的社員著想。校園記者的身份,是要採訪一般同學不知道的另一面。不過,既不守時,又幾度推諉,甚至還被放鴿子,受訪時,又不斷接私人電話,完全不當一回事。隔天在辦公室大約花了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打出一份草稿。質疑部份寫的篇幅偏多,多到只差沒直指問題所在而已。

這種稿子,會被退稿是一定的。也是唯一一次被退稿、重寫。指導老師問我,當天的採訪內容與狀況。討論之後,指導老師也認為這篇採訪實在無法成為有份量的採訪稿。總不能把學校主管的破綻逐一說明吧?關於學校資產、金流、物品規劃、出借流程……大概想得到的都有問題。而且,這位主管並不直接和社團有接觸,通常是透過下面的體育老師代理,而體育老師也是照著上面的指示為方針在處理社團事務。那麼,這篇有問題的文章該怎麼辦?

加上還有其他要採訪的對象,不可能一直卡在這篇上長考,對方也會要求儘早交出採訪稿,確認沒有問題才會出刊。最後,指導老師大略提了一下,有些事,不需要直著寫,不知道的事,沒有訪出來的部份當然不可能寫出假的文稿,但是,怎麼轉彎?希望我自己想想,找出方法。

大概又花了2個小時,用隱晦的方式,把嚴重的問題置在其中,但表面上還是一篇,關於主管對於社團活動的想法寫出來的文章。也就是,如果有人仔細去看那篇文章的話,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那篇文章裡,藏著許多疑點,但那些疑點經過文字修飾之後,變成不會直接被看透的部份。是這樣一篇看起來不著邊,沒有重點,但仔細看才會知道有點問題的採訪稿。指導老師看過之後說,這是一個方法,先送過去試試看吧。

對方看過之後的回覆是,完全沒問題,可以一字不改地刊登出來。

終於,指導老師和我都放下心去刊登這篇文章,畢竟對方已經簽署同意刊登。如果看的人發覺有所異樣,採訪的這一方實際上確實也能說「對方同意這麼寫」就可以了。並不需要多說什麼。

只是那次的採訪經驗是,我和指導老師都在「該不該有某種道德上妥協?」的為難中。因為如實寫出的話,真的會引起非常大的風波,不單單是我而已,連老師也會受到牽連,而且涉及的範圍及相關的人不少。也可能在學校的社團中引起非常大的問題。表面上的妥協,但用隱晦的寫法去寫關於這樣的事件,心裡自然有一種不情願,年輕的我,覺得這當然是不完全正確的做法。但是,在不背棄基本原則下,還是得將問題本身置入。究竟有多少人發現當中的問題?其實只有一些人曾經直接對我反應過,這篇文章裡有許多疑問。指導老師的部份是否有人曾經對他提過?這就不得而知了。

這是一種道德感的考驗。絕大多數的受訪者,都有極高的反應能力,往往都是有所準備。校園記者往往為了寫一篇比較生動的報導,也會試著在談話當中用一些技巧,把一些比較有趣的部份引出來,而不是單純寫著官腔官調的文章。我們並不是在寫公文,而是校園內的採訪。原本的立場就不是為了扒糞,而是為了讓更多人知道,原來這些主管,或是單位正在做著非常有趣或是非常有價值的事,而且,這些事是事實,並不是捏造出來。這樣的採訪才有價值性。如果是社團性的刊物,當然可以做一些比較直接批判的評論,但校刊本身並不是這種性質的刊物。這是一次價值上的衝擊!在那十幾歲的時候,確實仍然認為仗著權勢,要求採訪者為對方做美化動作的人,有著極強烈的反感。

爾後,指導老師在決定受訪者時,也會將這可能的問題考量進去了。所以,並不是每個人或是每個單位都有機會受訪。但是隱晦性非常強的採訪文章,只有寫過這麼一次而已。

你要不要考慮參加校刋社?

Title上的話,是當年18歲時,某個中文老師問我的話。直至今日,仍非常感謝當時的林老師(目前失去消息),在那時候問了我這麼一句話,爾後三年,直到五專畢業,我一直待在校刊社。

當時校刊分為兩類,報導類與文學類。Kathy是屬於報導類的那一個族群。想當然爾,歌功頌德的話,一直以來不是擅長的項目,我連偉大的先總統(空一個)蔣公的偉大事蹟完全背不出來,記不清楚。每次寫到「反攻大陸,拯救同胞」這種話,我又想,為什麼要戰爭?總之,常常在這方面卡住的Kathy,竟然進了校刊社的採訪組。

頭一年,像是新生訓練。寫寫一些校園花絮報導,校稿的時候,要很留意別字,另外,用字遣詞上最好帶點有趣,但不能偏離事實。因為是「報導」,它不是小說!指導老師對Kathy非常好,所以算是跳級生,很快地採訪的對象從學校的社團,變成學校的老師、主管,甚至是校長。指導老師在程序上的要求,非常仔細。因為是學生以「校園記者」的身份去採訪,一方面學生負有寫稿的責任;另一方面,指導老師也有其指導的責任。如果寫出來的報導偏離採訪者所說的部份,那是件非常嚴重的過失。

隨著受訪者的層級拉高,前置作業的方式也拉長,變得十分細瑣。(我們是校園線,不是社會線!)

程序大概如下:
1、訂出這一期的校刊方向:這多半指導老師會針對當時的學校方針來訂,有時候也會由同樣身為校園記者的同學來討論。
2、分派工作:新進同學除了小型的採訪,還要看一些前輩們的以前出的正式文稿,學習怎麼寫出一篇報導。
3、聯絡受訪者:這會依受訪者的階級不同,有不同的邀請方式。
a、擬定採訪方向,訂好受訪題目。

b.與受訪者的秘書聯絡,洽談關於受訪者可以配合的時間,並請教對方什麼時候方便將擬好的題目送過去,請受訪者過目是否可以?何時可以再聯絡,詢問到可能可以採訪的時間?

c.對方如果對擬出來的題目有疑慮時,說服或接受。當然,採訪者的這一方,可以考慮是用文字上的技巧帶過,看起來不太一樣,但本質上一樣。或者,真的轉換方向。然後再將重新擬過的題目,再次送件。

d.向受訪者的秘書主動詢問,方便採訪的時間?與受訪時間的長度?採訪的場所?

e.穿著正式學校制服,配戴採訪證,至少在採訪前5~10分鐘就到採訪的地方先等候。多半是辦公室,記得要向秘書表達感謝之意。

f.主動向受訪者介紹自己的姓名、科系、年級,及聲明校園記者的身份,並表示感謝接受採訪。

g.觀察受訪者的態度,題目不一定是死的,其實常常在訪問中間,題目早就不是原本訂的那些題目。

h.採訪儘量在約定的時間內完成,既不要太早完成,也不要太晚是最好的。(有時候確實會有例外)採訪完,記得感謝受訪者撥空受訪。

i.把採訪的資料整理成初稿,自己讀過,再修飾,自己認為沒有別字,沒有問題,和採訪到的資訊沒有出入,再交稿給指導老師。

j.指導老師同意之後,再聯絡受訪者秘書,聯絡將文稿送過去請受訪者過目,看有沒有疏漏之處?

k.經過受訪者同意之後,指導老師也同意,就等於正式交稿了。(排版的工作基本上並不由校園記者處理)
4、經過重重關卡之後,準備出刋。

熱騰騰的校刊出來之後,就可以領稿費了!

當年的稿費確實是Kathy的考量之一,有人教你做事,還有工資,為什麼不試試呢?前面提過,Kathy實在不擅那些歌功頌德的文章,那怎麼辦呢?很簡單,把那些功蹟變成比較簡單又能理解的故事!

Kathy可能是極少數在採訪時,竟然問校長「當時原本不是打算建學校,地也買了,不覺得被創辦人騙了嗎?」這種話的笨蛋。這不是說學弟妹你們也可以這麼說話,那時的氣氛背景,校長已經聊開來了,黎校長的防備心卸下,正在聊一些早期創校的情景與細節,和一些校史刋物上絕對沒寫的轉折,因為順著黎校長像聊天式般的談話,順勢問出這樣的問題。她先笑了笑,又想了一下,只是笑著說:現在想想,我覺得辦學也很好啊!

感謝當時老師給我這樣一個採訪的機會,所以往後遇到校長,校長也能叫出我的名字,也邀我帶她進舞會開舞。這些,令我倍感榮幸!

這是一個很細瑣又很長的訓練。經由這些訓練與指導,慢慢變成,幾乎只要細心提出邀請,沒有被拒絕採訪過,多數的受訪者也都願意打開話匣子說出一些原本不在擬定清單裡卻更有趣的事情。像是,當年的圖書館長,陳主任每年每年寫信給教育部申請補助經費,單純問這件事,許多同學可能根本不想看。你得想一個可能的雙贏的方式,例如,問陳主任,我們知道明明有兩套金庸小說,在圖書館總是很難借到。在採購兩套金庸小說時,難道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嗎?

只要事前的功課先做好,或許,甚至有機會的時候,和受訪者聊一聊。總會多多少少找到一些方法!

為什麼要參加校刋社?
1、首先,你有機會領到稿費。而且,採訪稿是白紙黑字印在每一期的校刊上。稱不上偉大,但也不會丟人。(老師都審過稿了)
2、當你用心學之後,你得到的比獲得的金錢還多。
3、你極少在公眾場合做出不禮貌的事。
4、當老師關心你的時候,身份是學生的自己提出一些困惑的事,生活上或是課業上,比較容易獲得極具建設性的意見。
5、最後,會了解,在乎的不是稿費。而是,在這個領域還能做到什麼程度?不在乎是不是只是打打其他同學的文稿,或是跑腿送文件,你愈不在乎那看起來實際的好處時,反而會得到許多意想不到的收獲!
6、當學校廣設時,對學校的認同感提高,對自己的認同感同樣也提高,是不是名校?一開始可能有些重要,但你的能力超過一個名校學生會做的事時,那些光環就不再那麼重要。
7、老師們絕對不是笨蛋,要不要教你?取決於學習的態度,而不是你是不是個高明又自傲的寫手。
8、校園至少還是個相對性簡單的小社會,只要不是重大的過失,都有機會重來。
9、這一切沒有什麼損失,而且還有公假!
10、你學會看新聞!

其實,我們還是有截稿壓力,有時剛好其他同學的採訪稿不能用時,還是需要相互支援。同樣地,也會遇到寫手級的高手,對方一定有什麼特別的優勢,但自己必定也有不同的優勢。如果能學到對方的某些技巧,只有加分的效果。總之,回想起來,並沒有什麼壞處。頂多是,寫情書的時間比寫稿時間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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